從進到宴會廳,我就一首沒看到他的身影,原以為他是在暗中佈局,沒想到竟是提前撤離。
難道,真的要放棄?
我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眼看就要摸到古玉,功虧一簣,實在不甘心。
可郭天成與玄清大師同時示警,絕非空穴來風——李奎山佈下的局,遠比我想象的更深,今日強行出手,怕是真的要萬劫不復。
郭曉婷望著我,眼神里滿是擔憂與期待,手心裡全是汗,顯然也在為我揪心。
猶豫片刻,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不甘,衝張溪漫使了個眼色。
她立刻會意,不動聲色地轉身,像一滴水融入人流,悄無聲息地退到外圍,繼續觀察局勢。
我又依次給馮六、曹宇、翟小樂遞了個眼神。
幾人雖心有不甘,臉上寫滿遺憾,卻也明白輕重緩急——在絕對的陷阱面前,硬拼只會全軍覆沒。
“好。”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我聽你的。”
郭曉婷臉上瞬間綻開笑容,像雨後初晴的陽光,鬆開我的手,雀躍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聽勸的!”
她說完,轉身蹦蹦跳跳地朝郭天成走去,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又看向書房方向,心頭五味雜陳。
放棄,不是認輸,是為了更好的反擊。
李奎山,你以為這樣就能嚇退我?
聚血古玉,我遲早會拿到;
程佳,我遲早會救走;
今日之退,只為他日,將你徹底踩在腳下。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端起一杯酒,裝作若無其事地與身邊賓客寒暄,目光卻始終留意著全場動靜,等待著最佳的撤離時機。
這場婚禮的鬧劇,還沒結束;
但我與李奎山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各位賓客,吉時己到,我們李老闆在縣城最好的酒店安排了酒席,還望各位移步前往!”
舞臺上,主持人大聲張羅著,賓客們紛紛起身,朝著門外湧去。
我知道,這是我們撤離的最佳時機。
與曹宇、馮六幾人互遞一個眼色,便跟著人流,不動聲色地走出李府。
上了車,馮六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滿臉不甘:“這李奎山真是隻老狐狸,太狡猾了!我們計劃得這麼周密,還是泡湯了!”
嚴曉燕抱著胳膊,嘟著嘴附和:“就是,白費了我們這麼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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