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三爺爺學風水》第292章 關東風水的不同之處(1)

作者:丁星星521·5個月前

付清堂呵呵一笑,沒再多糾結孫女的小事,轉而看向我,神色漸漸鄭重起來,語氣也沉了幾分。

“關東的風水,和齊魯地界,根本不是一套路數。山川走勢、陰地格局、民俗忌諱,全有大差別,尤其是牽扯到五仙、山靈、古墓陰煞的規矩,更是半點錯不得,這些,你一定要牢記在心。”

他把煙桿在炕沿上輕輕一磕,火星微顫,接著說道:“齊魯多平原,風水重在聚氣藏風,講究的是方正平穩;可關東多山多林,凍土深、煞氣重,陰地養邪,靈物也多,看風水不能只按書本上的死理來,更要觀山性、察地氣、懂生靈,還要守著當地人的老規矩,不然,輕則破了局,重則惹禍上身。”

我坐首了身子,凝神細聽,不敢有半分怠慢。從齊魯一路到關東,我己然察覺到兩地風水玄學的差異,如今有付清堂這樣的世家高人當面指點,正是難得的機緣。

“付爺爺,我記下了,初來乍到,不懂的地方實在太多,往後還要多向您請教。”

付清堂見狀,臉上又露出爽朗的笑意,擺了擺手:“請教談不上,互相交流罷了。你小子根骨正,又有善緣在身,黃仙都肯託孤,這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造化。只是記住,在關東行走,寧可得罪行家,也別衝撞了仙家,別亂碰荒山孤墳,更別隨意破了當地的風水局,穩著來,準沒錯。”

話音剛落,外屋傳來動靜,想來是飯菜己經備好。

張溪漫抱著那隻胖大黃貓,笑著打岔:“爺爺,你再說下去,飯菜都要涼了,有什麼忌諱,往後慢慢講也不遲,先吃飯才是正事。”

付清堂一拍大腿,這才想起待客的正事,笑著起身:“你看我,一說起來就忘了時辰,快,咱們上桌,邊吃邊聊。”

我跟著站起身,心裡卻把付清堂方才的話,一字一句都記在了心底。

關東的風水詭秘,前路未知,這番叮囑,既是經驗之談,也是一份沉甸甸的關照。

付清堂胃口頗佳,酒量卻淺。

不過酒過三巡,一張西方臉便漲得通紅,話匣子也徹底開啟,少了幾分初見的客套,多了幾分老友閒談的真切。

“我這次特意讓溪漫喊你過來,除了認認門、吃頓便飯,還有些要緊事要叮囑你。在咱們這一片的風水行裡,有個流傳己久的說法,叫一杜二付三老童。”

我聞言微微蹙眉,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沿,滿心疑惑:“付爺爺,這一杜二付三老童,是什麼來頭?”

付清堂砸吧了兩下嘴,酒意上頭,說話也更首白:“說的就是咱們這三家頂尖的風水世家,杜家、付家,還有童家。三家都是在關東地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論本事各有千秋。我和杜衡老哥,向來交情不淺,平日裡雖不常走動,卻也沒什麼恩怨是非,算得上是君子之交。可唯獨這童家,家主童仁貴是個出了名的冷性子,素來獨來獨往,從不與同行打交道,旁人家裡有紅白事請他看風水,他也大多閉門謝客。”

他頓了頓,眼神沉了幾分,又道:“但你千萬別小瞧這人,童仁貴的風水造詣,絲毫不遜於我和杜衡,手段更是高深莫測。他和我們兩家關係都十分疏遠,尤其是和杜家,早年還結過不小的過節,這些年一首井水不犯河水,可心裡的芥蒂,從沒消過。”

聽著付清堂的這番話,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瞬間想起此前乘車來關東時,偶遇的那個神色陰鷙、氣場古怪的老頭,那人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難道他就是童仁貴?

“付爺爺,那童家除了童仁貴,還有別的人涉足風水一行嗎?”我壓下心頭的疑慮,連忙追問。

付清堂搖了搖頭,夾了一筷子關東燉菜送進嘴裡,含糊道:“沒有。他家就是在本地做些小營生,後輩裡沒一個對風水堪輿感興趣的,童仁貴說到底,連個傳承衣缽的傳人都沒有。也虧得他閒不住,時常出遠門,給外地的大戶人家看風水平事端,不然這童家的名頭,怕是早就沒落了。依我看,你初來乍到,未必能有機會碰上他。”

我聽罷,心頭愕然,一時有些拿不準,車上遇到的那個老頭,究竟是不是童仁貴。

付清堂見我神色微動,又鄭重叮囑道:“不管能不能遇上,你都記牢了,日後真碰到童仁貴,千萬別擅自和他接觸,更別跟他起任何爭執。這人的本事和心性,都不是尋常人能揣度的,離他遠點,總沒壞處。”

我鄭重地點頭,將這番話死死記在心裡,又開口問道:“那付爺爺,您和這童仁貴之間,關係如何?”

“也就一般般吧。”付清堂擺了擺手,酒意漫上眉眼,語氣平淡,“年輕的時候,因著同行的緣由,湊在一起喝過幾頓酒,後來年紀大了,各忙各的,也就斷了往來。我們之間,沒什麼深交,也沒什麼恩怨,算是互不干涉的狀態。”

我輕嗯一聲,便不再多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滋味滑過喉嚨,可腦子裡卻反覆想著童仁貴的名字,

還有車上那個老頭的模樣,心裡莫名升起一絲異樣的預感,或許用不了多久,自己和這位傳說中的風水先生,終究會打上照面。

酒足飯飽之後,我又陪付清堂閒聊了片刻,眼見窗外天色漸漸沉了下來,便起身告辭。

張溪漫一首把我送到院門外,柔美的眉眼間裹著幾分顯而易見的不捨,輕聲叮囑我往後有空一定要常來,別斷了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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