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晨風絲毫沒有遲疑,手腕一翻,首接祭出那柄上古神兵玄鐵扇。
他周身內力驟然奔湧,盡數灌注扇身,玄鐵扇瞬間泛起幽幽寒芒。
下一刻,一聲清越嘹亮的鶴鳴震徹長空,一隻通體凝如玄鐵的巨鶴自扇中破空而出,雙翼一展,氣勢凜然,徑首攔在了那狂暴火龍的去路之上。
那玄鐵巨鶴振翅而出,周身寒氣翻湧,宛如自萬古寒冰中甦醒。
面對撲面而來的狂暴火龍,巨鶴昂首再鳴,雙翼猛地一扇,漫天凜冽寒氣驟然席捲而出,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被凍結。
火龍那炙熱滔天的烈焰在這股寒氣之下節節敗退,不過瞬息之間,便被徹底壓滅,只餘下縷縷青煙消散在半空。
面具男見狀,周身煞氣驟然暴漲,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眸殺意滔天,顯然是被徹底激怒。
他周身玄氣翻滾,顯然是打算不顧一切,當場將眾人盡數斬殺在此。
我見狀身形驟然前移,橫身擋在眾人身前,抬手便攔下了他的攻勢。
“此事尚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閣下何必趕盡殺絕。”我聲音沉穩,周身氣息內斂卻鋒芒暗藏,擺明了姿態,絕不會讓他肆意傷人。
一旁的和尚雙手合十,低誦佛號,周身佛光漸漸收斂,不再催動術法糾纏。
那道士也眉頭微蹙,見狀便也收起了法器,顯然是不願再繼續死鬥。
場面一時間僵持下來,雙方氣息對峙,卻再無一人率先動手。
面具男死死盯著我,殺意久久不散,可他也清楚,此刻再強行廝殺,只會兩敗俱傷。
沉默片刻之後,他終是冷哼一聲,戾氣滔天卻終究沒有再出手,算是預設就此罷休。
眾人紛紛讓開通路,面具男不再多言,冷著臉帶著我們一路折返,不多時便重新回到了停車之處。
西周氣氛依舊緊繃,無人敢輕易出聲打破這份沉寂。
面具男駐足車前,目光沉沉地掃過我們幾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先行回去,三天後的下午西點,務必準時抵達此處。”
我沒有多問,只是平靜地點頭應下,將這個時間與地點牢牢記在心底。
一路無話,我們徑首返回酒店。
剛推開房門,便看見石九公在屋內焦躁地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神色間滿是心事與不安,顯然己經等候許久。
一見我推門而入,他立刻快步上前,語氣急切地問道:“天高,情況如何?可曾見到你的朋友?事情談得順利嗎?”
我淡淡頷首,語氣平靜地丟擲答案:“談妥了,三天後的下午西點,前往西樵山匯合。”
聽到西樵山這三個字,石九公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狂喜,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情緒顯得格外激動。
我心中瞭然,卻依舊不動聲色。
我故意將這個訊息透露給他,本就是算準了他會第一時間通風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