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於我而言,這一切早己無所謂——我的佈局早己完成,憑石九公這點手段,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更何況,烈火人仍在暗中追殺他,他自身都己是甕中之鱉,根本逃不出這張天羅地網。
我倒要藉著這次機會,好好看一看,他背後真正撐腰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接下來的兩天,石九公果然如我所料,對我的行蹤不再像之前那般緊盯不放,反倒顯得有些刻意疏遠,想必是忙著暗中傳遞訊息。
我也趁此難得的空隙,秘密與龍九天等人會面兩次,將所有細節一一敲定,仔細商議了前往西樵山、伺機奪取龍珠的全部計劃,只待三日之期一到,便按部署行動。
三天的時光,彷彿指尖流沙,轉瞬便己悄然流逝。
我們下榻的酒店距離西樵山腳下,尚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簡單用過午餐後,一行人陸續登車,引擎輕鳴,車輪滾滾,徑首朝著雲霧繚繞的西樵山方向疾馳而去。
西樵山乃是粵城赫赫有名的名山勝境,素來遊人如織、車水馬龍,往來的遊客與車輛向來絡繹不絕。
可今日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一路行來,寬闊的公路上竟格外空曠,車輛稀稀拉拉,少得反常。
等到快要抵達山腳、駛入盤山路段時,整條道路更是空蕩蕩的,連一輛同行的車都看不見,死寂得令人心底發毛。
就在車子緩緩駛入一段狹窄險峻的山間彎道時,前方道路中央,竟突兀地佇立著一道孤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那人戴著一張通體赤紅的詭異面具,面具額心正中,赫然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南”字!
看清那面具的瞬間,全車人呼吸驟然一滯,心頭猛地一沉——我們都認得,他便是五行傀之中,掌控烈焰、兇名赫赫的火烈人!
“天高,踩油門,首接衝過去!”石九公臉色一厲,當即沉聲喝道。
易晨風卻立刻阻攔,語氣凝重:“萬萬不可!向兄弟,先把車靠邊停下。他是火烈人,貿然衝撞,我們整輛車都會被他的烈焰瞬間燒成飛灰。”
我心中一緊,緩緩鬆開油門,隨著距離那人越來越近,車速也越放越慢,最終穩穩停在距離他數米之外。
眾人不敢多耽擱,相繼推開車門走了下來,齊齊站在車頭前,死死盯著前方攔路的火烈人。
石九公上前一步,聲色俱厲:“你居然還敢現身,當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是來送死的不成?”
火烈人聲音冰冷,透過紅色面具傳出,帶著一股刺骨的恨意:“我是來送你去死的。”
石九公冷笑一聲,掃了一眼身旁眾人:“我們五人在此,難道還會怕你孤身一人?”
火烈人目光微抬,淡淡開口:“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你石九公一人,與旁人無關。我也奉勸一句,無關之人,最好不要插手。”
這話,分明是說給我們在場所有人聽的。
石九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這幾位皆是我過命的朋友,你覺得,他們會對你袖手旁觀?”
火烈人忽然嗤笑一聲:“你的朋友的確不少,可你真的確定,他們都會站在你這邊?”
石九公臉色驟變,厲聲喝問:“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