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芳緩步走了進來,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神情疲憊不堪,腳步也有些虛浮,像是奔波了許久,做了繁重的體力活,全然沒了早上的溫婉精神。
秦梟見狀,站起身,對著我揚聲說道:“走,天高,咱們去樓下酒店餐廳喝酒去!”
田玉芳則徑首走到床邊,整個人癱躺在床上,聲音虛弱:“你們去吧,我實在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會,就不陪你們了。”
秦梟也不勉強,柔聲叮囑:“你在房間好好歇著,我們很快就回來。”
我和秦梟一同走出房間,走廊裡的燈光昏淡而安靜。
路過我們房間門口時,我停下腳步。
“我進去叫一下任叔,你稍等。”
秦梟笑了笑,點頭道:“沒事,我先去樓下等你們。”
我應了一聲,掏出房卡輕輕一刷,房門應聲而開。
可就在門被拉開的一瞬間,一股淡淡的、陌生的女士香水味率先飄了出來,縈繞在鼻尖。
我心頭微微一怔。我和任和平都是男人,向來不用這類東西,這味道從何而來?
房間裡的燈是亮著的。
我一眼便看見任和平正平躺在床上,衣衫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平日裡還算規整的衣服此刻皺得明顯。
他那微胖的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臉色看上去有些發白,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像是經歷了什麼耗費心神的事情。
聽到我進門的動靜,任和平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里飛快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又恢復如常。
我走上前,眉頭微蹙:“任叔,你怎麼了?看著氣色不太好。”
任和平連忙擺著手,語氣有些急促:“沒事沒事,真沒事!”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依舊有些不放心,“要是累了,我們就不去喝酒了,無妨。”
任和平連忙搖頭,勉強笑了笑:“沒有的事,就是……剛才在房間裡閒著,自己活動了一下,做了點運動,可能有點猛了,歇一會兒就緩過來了。”
運動?
我微微蹙眉,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這一路奔波勞累,任和平一向沉穩惜力,怎麼會突然在房間裡獨自運動到這般疲憊?
更何況,這房間裡莫名的香水味,實在讓我無法不多想。
但看他明顯不願多說的模樣,我也沒有繼續追問,免得彼此尷尬。
“秦梟在樓下等著,邀我們一起下去喝酒敘舊。”我開口說道。
任和平立刻點頭,精神稍稍一振:“成,走!正好累了,喝點酒解解乏。”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和我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