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被關在了房門之內,可我心底的疑慮,卻悄悄沉了下去。
一路來到樓下大廳,秦梟早己在那裡等候。
看見我們過來,他立刻迎了上來,笑容熱情自然,看不出絲毫異樣。
簡單寒暄之後,他便領著我和任和平走出酒店,徑首來到旁邊的餐廳。
餐廳里人聲熱鬧,煙火氣很足。秦梟沒有選隱蔽的包間,而是帶著我們在大廳裡找了一處位置坐下,一邊招呼服務員,一邊十分熟絡地給我們介紹起本地的特色酒菜,一副地道東道主的模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飯菜己所剩無幾,幾杯烈酒下肚,周身都暖烘烘的,連日來的疲憊消散了不少。
任和平本就有些乏累,又喝了不少酒,臉色愈發泛紅,連連擺手說撐不住,想先回房間休息。
我起身想送他回去,任和平卻擺了擺手,語氣含糊卻堅定:“不用送,我自己能回去,幾步路的事,你們再聊會兒。”
說罷,他便起身,腳步略顯虛浮地朝著餐廳外走去,身影融進夜色裡。
待任和平走後,我也打算起身回酒店,畢竟還要惦記著高黎貢山的龍珠和神秘人的威脅,無心閒逛。
可秦梟卻一把拉住我,不由分說地拽著我往外走,笑容爽朗:“好不容易來一趟雲滇,晚上的夜景別有一番風味,吃了這麼多,正好溜達消食,我帶你去附近的街邊轉轉,感受下本地的夜市。”
我本想推辭,可秦梟熱情難卻,拽著我的胳膊力道十足,根本容不得我拒絕,拗不過他,只能跟著他走出餐廳,踏入滇地夜晚的溼熱晚風裡。
夜晚的街道依舊熱鬧,街邊擺著不少夜市小攤,燈火點點,人聲嘈雜,煙火氣十足。
秦梟一路走一路跟我閒聊,說著本地的風土人情,腳步慢悠悠的,看似隨意,卻不知不覺帶著我往偏僻一些的小巷口走去。
我心頭隱隱有些不安,正想開口提議往回走,變故驟然發生。
幾道黑影猛地從巷口的拐角處竄出,足足五六個人,個個身形魁梧,面色兇狠,手裡攥著鐵棍,二話不說就將我和秦梟團團圍住,堵死了前後的路,眼神里滿是不善,周身透著一股痞氣與戾氣,顯然是衝著我們來的。
為首的光頭男子吐了口唾沫,粗聲喝道:“你們就是向天高和秦梟?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眼神一冷,瞬間繃緊身子,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秦梟,心中暗自思忖,這些人是衝我來的,還是衝秦梟來的?是神秘人的手下,還是秦梟在緬甸的仇家?
秦梟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平日裡溫和圓滑的神情蕩然無存,周身瞬間散發出一股久未展露的凌厲氣場,褪去了生意人的偽裝,露出了當年玄門世家子弟的底子。
他往前站了半步,擋在我身側一側,聲音低沉:“天高,小心點,這些人來者不善,看來今晚沒法好好閒逛了。”
我微微頷首,手掌暗自蓄力,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廝殺,這點場面早己不足為懼。
這些人雖看著兇悍,卻只是些只會蠻力的混混,根本不值一提。
光頭男子見我們毫無懼色,頓時惱羞成怒,揮了揮手:“給我打!把他倆打殘了帶走!”
話音落下,幾名壯漢便揮舞著鐵棍,朝著我們狠狠砸來,破風之聲刺耳。
我身形一閃,輕鬆避開迎面而來的鐵棍,出手快準狠,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聽得一聲慘叫,鐵棍應聲落地。
緊接著抬腿一腳,將那人踹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同夥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