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一張銀行卡,裡面是我這兩年拼盡全力掙下的積蓄。
我不能陪在他們身邊盡孝,只能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心安一點。
從家裡出來時,夕陽己經徹底落下,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我驅車朝著吳壩村的方向返回。
這一趟陽城之行,不算白來。
見了想見的人,了卻了牽掛,心中一片安定。
車子駛離陽城縣城,進入郊外的荒路。這裡沒有路燈,西周一片漆黑,如同潑墨一般,只有車前的兩道光柱,硬生生撕開沉沉夜色。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馬路正中央。
我瞳孔驟然一縮。
藉著車燈看去,那人站在路中間,一動不動,整張臉詭異到了極點——雙眼圓睜突出,嘴巴大咧著,一首扯到耳根,笑容猙獰恐怖。
和我當初在靈車上見到的那個邪門司機,一模一樣!
是降頭娃娃!
是當初從我們手上逃走的那幾個邪物之一!
我猛地一腳踩下剎車,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嘯,車子劇烈一頓,堪堪停了下來。
前方那個降頭娃娃,緩緩抬起僵硬的腿,一步一步,朝著我緩慢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刺骨的陰寒。
既然敢主動送上門,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它逃掉。
我推開車門,手握銀針,面色冷厲地站在車頭前,準備迎敵。
可就在下一秒,我後背猛地一涼,一股陰森刺骨的冷風從身後悄然襲來。
我猛然回頭。
黑暗之中,竟又緩緩走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詭異身影。
兩個。
正是當初漏網的最後兩個降頭娃娃。
它們一前一後,將我堵在這條空曠無人的夜路上。
來得正好。
我眼底寒光一閃,握緊手中銀針。
今晚,我便在這裡,把這兩個禍患,徹底清理乾淨!
我周身玄氣瞬間運轉至指尖,銀針在昏暗的車燈下泛出一絲冷冽的寒光。
前後兩隻降頭娃娃緩緩逼近,空氣中的陰寒之氣越來越重,西周的風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帶著一股濃烈的屍臭與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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