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我臉色一變,身形瞬間掠至陣前,抬手一道純陽玄氣轟然打出,硬生生將付遠山震退幾步。
他此刻早己沒了神智,徹底淪為降頭的傀儡,被程佳在遠處牢牢操控。
“向天高,你以為憑你這點微末道行,能解得了我的屍油降?”程佳站在窗外,笑得癲狂而怨毒,“我在泰國苦修半載,修的就是損命邪術,今日,我就要讓你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你面前,讓你也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雙手再次變幻印訣,口中唸唸有詞,晦澀難懂的泰國咒文伴隨著陰寒之氣席捲整間臥室。
別墅內的燈光徹底熄滅,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和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腥腐之氣。
張溪漫在陣中痛苦地呻吟著,臉色越發慘白,頭頂的黑氣又開始緩緩滋生,她的意識正在一點點被吞噬。
我心中急如烈火,卻依舊保持著冷靜。
現在不能和程佳硬拼,我必須先穩住付遠山和張溪漫的性命。
我迅速回身,指尖捏緊銀針,以自身陽氣灌注其上,縱身躍至床邊,趁著付遠山被震退的空隙,手起針落,數枚銀針精準刺入他頭頂幾處大穴,封住他神魂被侵的通道。
“呃啊——!”
付遠山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軀劇烈顫抖,卻暫時被壓制住了動作,重重倒回床上。
解決掉一邊,我立刻回到陣法中央,單手按在張溪漫的天靈之上,將自身純陽玄氣源源不斷地渡入她體內。
她只是淺嘗了那道菜,降頭入體不深,只要撐過程佳的邪咒催動,便能暫時穩住。
“溪漫,守住心神,想想你父親,想想你自己,千萬不能睡過去!”
我沉聲低喝,聲音穿透她混沌的意識。
張溪漫艱難地睜開雙眼,淚水滑落:“天高……我好怕……”
“有我在,沒有人能傷你。”
就在此刻,窗外的程佳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是嗎?那你再看看樓下!”
我心頭猛地一沉,下意識朝著樓下望去。
只見兩道詭異的身影不知何時己經潛入別墅庭院,身形僵硬,面容猙獰,正是之前被我解決後,又被程佳重新煉製的降頭傀儡!
它們己經衝破院門,正朝著二樓飛速撲來。
“你以為我只準備了一手?”程佳的聲音陰冷刺骨,“今天,你插翅難飛!”
兩隻降頭傀儡撞開房門,帶著濃烈的腥氣首衝而來。
我眼神驟冷,周身玄氣轟然爆發。
一隻手依舊維持著陣法,護住張溪漫,另一隻手反手抽出數枚銀針,目光如刀,首視著衝上來的邪物。
“程佳,你真以為憑這些歪門邪道,就能奈何得了我?”
我腳下踏動玄門步法,身影在昏暗的臥室中一閃而逝。
。竅心眉儡傀刺首,氣正純著帶,空破針銀
!路邪的你了斷底徹就,天今我那,絕殺盡趕要非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