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嗣的聲音帶著纏綿悱惻的溫柔,眼神卻熾熱得像要燒穿宛婠:“夫人這幾日,可有想過孤?”
“沒有!” 宛婠毫不猶豫,斬釘截鐵,恨不得把這兩個字砸在男主臉上。
“夫人好絕情。” 榮嗣不惱,但卻像是受了委屈般,嘆息一聲,眼底的暗色卻更濃,“孤這幾日可是夜不能寐,眼前心裡,都是夫人的影子。夫人那日的模樣......”
目光掃過宛婠的嬌嫩誘人的粉唇,榮嗣的喉結不知覺的滾動了一下。
“真是讓孤......難以忘懷。”
“還請殿下注意言辭!自重!” 宛婠別開臉。
“宛婠,婠婠......孤這樣叫婠婠可以嗎?”
“不可以!”
“那好,”榮嗣從善如流,“就這樣叫婠婠了。”
宛婠,“......”
“宛婠,”榮嗣又喚了一聲,只是這次語氣變得認真了些,卻也更危險,“和沈淮兆和離吧。孤娶你。”
宛婠心頭劇震,猛地抬眼瞪向榮嗣,榮嗣目光不偏不倚回看宛婠的美眸,僵持了一會,宛婠有些受不住男人這樣直白的目光,偏過了頭,“殿下,臣婦很愛自己現在的夫君,是不會和夫君和離的!”
聽到這句話榮嗣眼神驟然轉冷,“婠婠變心得真快。孤記得,婠婠以前......好像是喜歡孤的吧?”
“殿下也說了,是以前。”
“少不更事,荒唐一場,早已過去。”
“是嗎?”榮嗣緊緊盯著宛婠的側臉,不放過嬌人兒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婠婠是怪孤當時沒有救你嗎?孤可以解釋的......”
“沒有!並不是!”宛婠打斷,“我從未因此怪過殿下!那本就是我自己失足!”
“那是什麼?”榮嗣追問,不肯罷休,身體又逼近了些,幾乎要貼上宛婠,“為何從前可以,如今卻不行?因為沈淮兆?”
“殿下,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應該往前看。”
“如果我說不呢?”
榮嗣說著,他一隻手倏然抬起,精準而有力地扣住了宛婠小巧精緻的下巴,力道不輕,迫使宛婠不得不仰起頭,迎上男人那雙深沉的眼眸。
“殿下這是要強迫臣婦嗎?”
“強迫?”
榮嗣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低低重複,另一隻手卻緩緩抬起,撫上宛婠因憤怒和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隔著單薄的寢衣,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那敏感的輪廓邊緣,動作輕佻而充滿佔有慾。
他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呼吸灼熱,“宛婠是要......拒絕孤嗎?”
宛婠渾身劇顫,肌膚上泛起細密的戰慄。
“殿下......請自重!”
“而且就孤......如強行向沈家要了你,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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