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霍昇細想,他的注意力就被另外一件事徹底吸引了。
隨著宛婠的嚮導素持續滲入,霍昇的精神域深處開始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應。
那股嚮導素的濃度比他接觸過的任何嚮導都要高——遠遠超出A級嚮導應有的水平。
那種濃度浸入他的精神域時像烈酒滑過喉嚨,熱得他整個精神圖景都在微微發顫,連帶著他體內那隻被汙染逼得退回精神域深處的影豹也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影豹在精神域深處來回踱步,尾巴尖翹得老高,低低地發出一種類似於期待的悶吼。
它在期待宛婠的嚮導素能再深入一些,再往核心處走一些。
但宛婠的精神力只有A級,她根本夠不到霍昇精神域的核心區域。
於是霍昇就處在一個極其煎熬的狀態裡:他被宛婠的嚮導素撩撥得精神域又舒服又渴望,影豹在深處急得首轉圈,但他核心區域的汙染卻得不到徹底的清除,那些被嚮導素勾起來的渴望只能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吊著。
宛婠還在專注地釋放嚮導素。
她感覺到霍昇的汙染值在緩慢下降,但下降的速度比預期要慢一些,她以為是自己的精神力等級不夠,只好加大嚮導素的輸出量。
但宛婠沒有注意到的是,霍昇的皮膚正在逐漸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潮,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連呼吸都變得比剛才急促了許多。
約莫過了七八分鐘,宛婠感覺到霍昇的汙染值終於穩定在了安全線以下,她才緩緩收回手。
宛婠睜開眼舒了口氣,低頭準備檢視霍昇的情況時,整個人猛地愣住了。
霍昇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那雙深色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迷離的水光,瞳孔微微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氣,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比正常快了不少。
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制服布料下的肌肉緊繃著,而且——宛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瞬,然後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彈起來,猛地撇開了視線。
她看到了什麼?!
她剛才看到了什麼?!
宛婠的臉頰在那一瞬間燒得滾燙,她“噌”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悶響。
霍昇的意識在嚮導素離開的瞬間漸漸回籠。
他眨了眨眼,迷離的目光慢慢聚焦,然後他看到了宛婠站在兩步之外、背對著他、耳尖紅得要滴血的背影。
緊接著他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狀態——那種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正首白而明顯地向空氣宣告著他的本能回應。
霍昇的大腦瞬間空白了。
然後一種比精神力透支更強烈的、叫做“社死”的浪潮把他從頭到腳淹沒了。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紅了一個度,整個人像被釘在床板上一樣僵硬,目光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某條縫隙,恨不得那縫隙能忽然裂開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宛”字剛冒了個音就卡住了,嗓子眼乾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但因為現在手腳都被固定帶綁著,他什麼都幹不了……
霍昇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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