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吔的下頜輕輕抵在宛婠的發頂,鼻尖擦過她的髮絲,然後他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宛婠的頸側。
“……別動。”
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著宛婠從沒有聽到過的壓抑低沉。
燭吔的呼吸落在宛婠頸側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一點不規律的急促。
他的鼻尖沿著她脖頸的線條往上蹭了蹭,那動作極慢、極輕,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試探什麼。
燭吔不動聲色的將手臂在宛婠腰後用力收緊了一分,然後整張臉埋進她肩窩,再然後燭吔就那麼安靜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剋制,輕輕蹭了蹭宛婠頸側最柔軟的那片皮膚。
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撫摸……
宛婠僵在原地。
“燭隊長……”
宛婠的聲音飄得不像樣子,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發顫。
燭吔閉了閉眼。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精神域深處那條小白龍己經徹底失控了,正在他的精神圖景裡來回翻騰,嗚咽著想要更多、再深一些。
他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做出更過分的舉動,但他此刻聞到的、感覺到的一切……宛婠頸側的溫度、她髮梢的清香、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肩膀……都在瓦解他最後那層薄得可憐的防線。
“別動。”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啞,尾音帶著一種細微的、像是求饒般的抖動,“就一會兒。”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落在她鎖骨上方,溫熱的、帶著一點點潮溼的觸感。
他的鼻尖輕輕擦過她的耳垂,然後停在那裡,像是在用最後一點理智判斷再往前一步的後果。
環在她腰間的雙臂收緊了一瞬,又鬆開,像是在推拉里拼命維持著不讓自己全部沉進去。
宛婠的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怎麼辦。
燭吔現在的狀況明顯不對,宛婠怕她有所動作反而會刺激到他。
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動作,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燭吔埋在她頸側的熱度和環在她腰間的力道都在把她往某個模糊而危險的邊界推過去。
然後他猛地鬆了手。
燭吔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站在原地,肩背繃成一條緊到極致的線。
他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銀灰色的眼眸裡那層翻湧的暗沉己經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但眼底還殘留著未退乾淨的熱度。
“……好了。”
他說,聲音啞到幾乎不成形,“今天的排出結束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立刻走,站在原地維持著那個半低著頭的姿勢,像是在等自己的心跳降下來。
過了好幾秒他才轉過身往門口走,拉開門就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合攏的瞬間發出比平時重了一點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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