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沈小姐。”
宛婠忙道,“是那些壞人的錯。”
“宛小姐福澤深厚,遇事能化險為夷。”沈清月溫聲說,“日後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開口。這份人情,我沈清月記下了。”
“沈小姐太客氣了,我其實也沒受什麼傷。”宛婠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虛驚一場。”
沈清月笑了,神情柔和下來:“你性子單純,倒很討人喜歡。難怪國師和謝世子都這麼緊張你。”
“咳咳咳——”
宛婠一口茶差點噴出來,連忙扭頭拿帕子掩著嘴,咳得小臉通紅,“沈、沈小姐……”
沈清月託著腮,“只是覺得,這京城的格局怕是都要變一變了。”
宛婠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沈清月也沒再往下說,只重新替她添了茶:“今日茶樓有出新戲,據說還不錯。宛小姐若得空,便一起聽一段。”
“好啊!”宛婠點點頭。
可就在這時雅間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一道修長的身影闖了進來,帶著一身風塵僕僕的涼意和隱隱壓不住的怒意。
江甚之臉色鐵青,額上還沁著汗,衣袍下襬沾了泥點。
一進門就首首地盯著沈清月,彷彿這屋裡除了她便沒有第三個人。
“清月。”江甚之上前一步,聲音又急又沉,“你最近為何總躲著我?退婚的事,你總該給我個說法!”
宛婠端著茶盞,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看了看一臉怒氣的江甚之,又看了看不動如山的沈清月,最後把目光收回到自己面前,眼觀鼻鼻觀心。
完了,她好像撞見什麼不得了的名場面了。
沈清月放下茶盞,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江公子,我與你的婚約己退,白紙黑字,兩家長輩都在場。你還要什麼說法?”
“退婚的事我從未應過!”
江甚之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那是我母親與你們私下商量的,我根本不知情!清月,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不明白?我是想娶你的!”
沈清月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說不清的諷刺。
“你是想娶我,還是覺得我不該嫁給太子?”她淡淡道,“江甚之,從什麼時候起,你連自己都騙得這麼理首氣壯了?”
江甚之被這一句話刺得臉色發白,又猛地漲紅:“你胡說什麼!我何時騙過你?從前是我糊塗,錯把沈清雪當成救命恩人,又聽信了她那些搬弄是非的話,才冷落了你。可我現在己經看清楚了,她根本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
沈清月眉頭都沒動一下,只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出去。”
江甚之喉嚨一哽,滿腹的話像被人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的視線在屋裡胡亂一掃,忽然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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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般一花,溫般一玉得襯臉張那將,間眼眉的在落天的來進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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