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瞇起眼來仔細看,沒有說話。
監控裡面的人只有一個背影,高高瘦瘦的,是個男人。
後來他有一個從口袋裡拿東西,又慢慢蹲下去的動作。
難不成就是自己聽到鑰匙掉落,迅速反鎖房門的時候?
她不自覺開始心驚肉跳,臉色也白得嚇人。
說不定,監控裡的那個人一直在跟蹤她,甚至企圖進入她的家裡,只是她看完心理醫生之後都只當是自己的幻覺了。
不敢再去回想,簡直細思恐極。
男員工建議她報警,可是僅憑一個監控裡模糊的背影,對方又沒有真的採取什麼實質性的行動,根本沒辦法界定他的意圖。
蘇曉沒同意,想著以後還是加倍小心為好。
男員工不放心,親自送她回家。
睡覺的時候,她檢查了一遍門窗,確認都鎖好了,然後把大門反鎖,又在後面抵了兩張椅子,這才稍稍放了心。
母親聽到動靜,問她這是要幹什麼,她只說昨晚做噩夢,夢到有小偷登堂入室,還是小心些為妙。母親還笑她越來越迷信了,她沒有爭辯,只是笑了笑。
可能是提到了噩夢,躺下沒多久,她果真做起了噩夢。
具體內容記不清了,總之就是挺恐怖的,到處都是血。
醒來時,她全身都被冷汗溼透,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渾身黏膩得難受,她起床去洗了個澡。
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她突然想起明天要穿的外套忘記收了,便徑自去了陽臺。
夜深了,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沉睡,靜悄悄的,只有微風拂進樹梢的輕響。
她不經意地朝樓下看了一眼,有一個細瘦的身影突然閃身躲到了大樹後面。
沒錯,真的是一個人!
可是為什麼要躲呢?
像是生怕被她發現一樣。
被這一驚,連微微泛起的睏意都煙消雲散了。
這個像是刻意在躲她的人會不會就是公司監控裡的那個人?
她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要傷她,或者還有別的目的,她總要看清楚這個人的樣子。
她躲在陽臺的角落裡,找準了一個既能觀察到樓下又不會被發現的角度。
等了足有二十分鐘,大樹後面閃現了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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