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似乎像是想起什麼,瞄了一眼右後方的位置,然後提步離開。
次日一早,蘇曉就跑去物業監控室,以自己半夜車裡的東西可能被盜為由要求查監控。
調到差不多昨晚那個時段時,螢幕上全是雪花。
保安疑惑:“這是有人動了手腳?為什麼會這樣?”
顯然那個人是有背而來,十有八九是黑進了監控系統把他的影子抹掉了。
什麼都沒有查到,蘇曉很失落。
她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去了公司,管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調侃她是不是昨晚偷偷跑去看演唱會了。
剛好昨晚有一個當紅的流量男團在海城的體育館開演唱會。
蘇曉苦笑,沉默了一會兒,才把昨晚在公司和在家裡發生的事跟管桐講了一遍。
管桐擔憂地看著她:“要不還是報警吧?”
“報了警怎麼跟警察說啊?說我懷疑有人要害我,但是連誰有可能害我都不知道?警察一定當我是神經病!”
“那老這麼提心吊膽下去也不行啊!”
張嬌嬌剛好進來,看氣氛有點兒凝重,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蘇曉很疲憊,懶得再講一遍,管桐便替她講了。
張嬌嬌也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她想了想說:“蘇曉姐,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劉樹陽啊?咱們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他就一直色瞇瞇地瞄你,還想動手動腳。而且,我總覺得他這個人看著不太正常,說不定是個變態。”
“這人不能這麼看,哪是看著像變態就是變態啊?”
管桐覺得她看人未免太主觀了,並不同意。
蘇曉皺眉:“那個人高高瘦瘦的,應該不是劉樹陽!”
“那說不定是他派過去的人,以他的年紀和身材想把你劫走恐怕不可能!現在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什麼人找不到?”
管桐忍不住反駁她:“劉樹陽要是個跟蹤狂,偷窺狂,肯定是要親自跟蹤和偷窺才內心愉悅,假手於人,感覺就不一樣了!”
三個人討論了一會兒,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蘇曉也不確定那個人是誰,至於是不是劉樹陽,她也只能暫時存疑。
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除他之外還會有誰。
從這天開始,她變得格外小心。
那個人影一直沒有消失,總是似有若無,如影隨形。
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種人在暗我在明的感覺真是太鬱悶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正貓在什麼地方偷偷看她,隨時準備伸出尖利的爪子給她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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