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等雲長打穿襄樊，咱們三兄弟，加上你，一起去洛陽賞雪！那兒的雪景，聽說一絕！”
諸葛亮的聲音帶著笑意：“主公，那得先等關將軍凱旋。”
“快了快了！”劉備笑得更開心，“二弟水淹七軍，威震華夏，曹賊都嚇得要遷都了！拿下襄樊，指日可待！”
老皮聽著裡面的笑聲，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份沾著雪水的戰報。
血紅色的字，刺眼。
首播間彈幕己經炸了。
“別笑了劉老闆！你二弟沒了！！”
“江東鼠輩！全他媽是陰險小人！有種正面單挑啊，用絆馬索算什麼英雄？！”
“我接受不了二爺死在這種無名鼠輩手裡！意難平！氣死我了！”
“殺！必須殺穿江東！把孫權的碧眼挖出來！”
“老皮你推門啊！你他媽愣著幹嘛！”
“我不敢看了……劉老闆知道得瘋……”
老皮深吸一口氣。
冷空氣刺進肺裡，鑽心的疼。
他猛地用力，肩膀撞在門上。
“砰！”
門開了。
老皮連滾帶爬地撲進去，膝蓋重重砸在青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大殿裡瞬間安靜了。
劉備和諸葛亮都轉過頭看他。
劉備手裡還端著茶壺，正要給諸葛亮添茶。
他看到老皮渾身是雪，臉上全是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三弟？你這是從哪兒滾了一身雪回來？快起來，喝口熱茶暖暖。”
老皮張張嘴。
他想說話，但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發不出聲音。
他只能把手裡的戰報舉起來，胳膊抖得厲害。
戰報上的雪水往下滴，在青磚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大哥……”老皮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像破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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