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洲一臉委屈,幽怨道:“閨女,是我不想站出去嗎?我也想威風凜凜地站到你娘身邊,大手一揮說‘動我媳婦者,死’!可你看看!”
他指著自己的頭頂,語氣裡帶著三分控訴七分心痛:
“你把我的髮型都揉成雞窩了!我堂堂賢王,頂著一腦袋炸毛出去跟人叫板,氣勢還沒出來,先讓人笑掉大牙!”
葉梔低頭一看,自己小手上還纏著兩根他的頭髮絲兒。
哎喲,看戲看得太入神了,差點把她父王薅禿了。
她心虛地鬆了小手,又低頭瞅了瞅自己那不安分的手指頭,小聲嘀咕:
“爹啊,介不怪窩……手手它有自己的想法,窩也沒攔住它。”
【君上,小心!暗處有殺手!都是趙安翔提前安排的人!】
小魔蓮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從未有過的急促。
周圍百姓聞言,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就是來看個熱鬧的,怎麼還捲進殺局了?
葉梔瞳孔一縮,便見一道寒光從街邊茶樓二樓窗縫間疾射而出。
那暗器又急又刁,徑首朝著沈青嵐的後心而去!
幾乎是同一瞬間,沈青嵐耳朵微動,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身形未轉,手中長劍反手一挑。
“叮”的一聲脆響,一枚淬了毒的銀針被精準擊落,釘在青石板縫裡,針尾還在嗡嗡顫動。
葉梔:【趙安翔介個老狐狸,明面上打不過就來陰的。小蓮,他目標是窩涼親?】
小魔蓮:【不止。殺手有兩批,一批衝你娘,一批衝李雲娘。
他想趁亂把孩子奪走,再假裝失手殺了李雲娘。
只要李雲娘死了,宋墨還翻什麼案子?
回頭他大可以解釋,方才趙天明招供那些話是為了穩住李雲娘,方便搭救孩子。
他不過是一個擔心孫兒的祖父,有什麼錯呢?】
葉梔的眼睛眯了起來,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葉瀾洲的頭髮:
【敢打窩涼親的主意,介老登,真是皮癢了。窩森氣啦!】
果然,前方趙安翔義正辭嚴:“大膽婦人李雲娘,竟敢綁架本城主的嫡孫!
按大夏律法,綁架幼兒者,處以極刑!今日,本城主就要替天行道!”
一聲令下,城主府的府兵護衛們如潮水般衝了出去。
風眠、風晚、文武、雙全西人與護衛們纏鬥在一起,但這裡畢竟是趙家的地盤,人數懸殊,漸漸被壓得有些吃力。
“天樞!給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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