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裡?”月桑猛地看向門口。
然後,他就見到葉梔帶著幾個小豆丁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沈青嵐和葉瀾洲,一個個面色從容。
月桑:“你們是何人?”
葉梔揹著小手,掃了一眼滿屋的瓶瓶罐罐和鐵籠,以及角落的鐵籠子,最後視線落在月桑身上:
“在窩面前玩蟲子?窩是泥祖宗!”
她抬起小胖手,隔空輕輕一彈。
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黑氣沒入那中年男人的身體,像一隻手探進水裡,精準地捏住了那隻正往心脈鑽的蠱蟲。
那蟲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掐住了後頸的貓,瞬間蔫了。
然後,葉梔漫不經心地一勾手指。
那隻蠱蟲從男人的皮膚底下被硬生生拽了出來,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落在地上。
長得像只蟑螂,油光鋥亮,觸鬚還在顫。
月桑和阿蘿同時瞪大了眼。
阿蘿甚至猛地吞嚥了一口口水。
這是誰家的孩子啊?竟然勾勾手指就能控制蠱蟲?
她可以收回先前想的,月桑是蠱族最厲害的天才少主嗎?
葉梔盯著那隻蟲子,一臉嫌棄:“真醜!”
她伸出兩個小胖指,打了個不響亮的響指。
砰!
那隻蠱蟲爆了,連渣都沒剩,地上只留了一小灘黑水。
月桑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顫。
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蠱王,那隻他親手煉製,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蠱王在發抖。
它縮在他心脈最深處,像一隻見了天敵的老鼠,瑟瑟發抖。
它竟然在害怕這個奶糰子!
“窩都說了!窩是泥祖宗,泥耳背啊!”
月桑咬著牙,額角青筋首跳:“你們對公主做了什麼?公主怎麼樣了?”
葉梔翻了個小白眼:“泥傻啊?泥腫麼不先關心關心自己還有沒有命?
敢給窩表哥下蠱,還想害全城的百姓,窩要是讓泥得逞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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