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正常孩子感覺到疼，早該哭了。
可它卻連眼都沒眨一下，手指插進奶漬裡，首到每一根手指都浸泡在液體中，就又抬起手，舔食掌心的奶粉。
手臂上的水泡，因為811的動作破裂，細胞液流出來，它也渾然不覺，只自顧自的吃的正歡。
“請記錄。”
牆壁兩側伸出機械臂，上面夾著一本記錄報告，和一支筆。
褚聿接過藍色筆記夾，硬質活頁翻開，裡面是空白的記錄表。
【名稱：
外觀：
精神狀態：
……】
他盯著紙張，按開中性筆，在名稱一欄填上了【猩猩-811】的編號。
外觀?
無毛猴子嗎?
「Genius io frigidorum es.」
(你可真是個冷笑話天才。）
符禺的調笑聲冷不丁響起。
……
褚聿唰的從頭紅到腳，防護服下的腦袋熱的冒氣，快要把他整個人蒸熟了。
您不是答應我不會再聽我的心聲了嗎？
「請見諒，我大概是個沒道德的神。」
就在褚聿大腦徹底宕機的時候，符禺又繼續道：
「不過放心，沒有下次了。」
「我以提爾納諾起誓，讓我們重新建立信任吧～」
……好。
811喝完奶，又倒騰著小短腿爬回玻璃前，身上的裂口早己結疤，形成更新、更粉嫩的皮肉。
“麻?”
它幾乎全身都貼在玻璃上，剛長出來的牙齒啃在上面，口水堆在口腔裡，含糊不清道。
褚聿蹲下身和811齊平，隔著白手套和玻璃，扶上它大張的嘴，內裡是小巧的舌頭和扁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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