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了刺殺的事情,所以顧溪亭回京的行程被耽誤了。
他找了當地的衛指揮使借兵。
因為提前就打過招呼,所以人來得很快。
而這位指揮使,是顧溪亭狂熱的追隨者。
所以接下來,錦衣衛他們調查事情經過,尋找始作俑者。
而顧溪亭,則暫時留在當地等待,也接受那位熱情的指揮使宴請和招待。
陸齡月對什麼都好奇,不過不喜歡應酬。
所以顧溪亭忙,她就自己帶人出去溜達,感受當地風土人情。
“吃啊,”陸齡月坐在酒樓臨窗的位置吹著風,忽然發現對面的張娥在偷偷看自己,卻不吃東西,不由笑道,“你看我就看飽了?”
張娥頓時赧然,低聲道:“自從那日見了夫人神勇之後,一首不能忘,每日做夢都是當日情形。”
陸齡月並不魁梧,可是怎麼能有那麼強大的爆發力,宛若天神降臨,銳不可當。
張娥從來沒有崇拜過誰,但是現在看陸齡月,肅然起敬。
——這等身手,只該是天上的神祇。
陸齡月哈哈大笑:“你可別這樣,我害怕,我還是喜歡男人的。”
張娥臉色更紅,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逗你玩的,快吃快吃,菜都涼了。”
破雲啃雞腿啃得滿嘴流油,“就是,快吃吧。以後跟著夫人,開眼界的機會多了去了。”
“呸呸呸,”陸齡月啐了幾口,“你盼著我點好吧。”
身手好,也不能天天被刺殺啊。
破雲卻道:“這不是奴婢盼著的事情,反正奴婢覺得,變法這事沒完,日子就不清淨。而且這些人吧,還不明著來,陰謀算計的,真煩人。”
“來就來,我還怕他們不成。”陸齡月霸氣側漏。
“是不怕,但是就像耳邊嗡嗡嗡的蒼蠅一樣,招人煩。”破雲把雞腿啃得乾乾淨淨,忍不住又嗦了嗦手指,“不過夫人,錦衣衛天天急急忙忙,進進出出的,到底查出來點什麼沒有?”
說到這裡,她就想抱怨。
別人都傳錦衣衛多麼厲害,無孔不入,無所不能。
等真的和他們共事才發現,呸,一群沒用的東西。
就拿這件事來說,當日參與刺殺的人那麼多,怎麼都能找到點線索吧。
可是並沒有。
陸齡月搖頭:“……還沒有。大人跟我說,多半最後還是不了了之,歸結為山賊土匪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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