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貞公主能入朝為女官,那明月也不差什麼。”秦明川把女兒從床上抱起來,不讓陸明月繼續看——費眼睛。
然後他把阿姿小心翼翼放進搖籃,轉過身,一臉認真,“永貞公主還要主持考試,讓一批女子入朝為官。考試定在秋天,到時候你月子都坐完了,還能再準備兩個月。你去試試,肯定能考上,要是也像殿試那般,你得個女狀元都不在話下。”
陸明月靠在床頭,笑意溫柔:“以後再說吧。”
生兒子的時候,她還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心裡也沒底。
但是這次,她提前就對於即將到來的痛苦,可能的心理狀態都有了準備,所以顯得遊刃有餘。
即使剛生完,也覺得精神狀態比生頭胎的時候好了很多。
“不行。”秦明川急了,“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必須去。”
陸齡月瞪他一眼:“姐夫,你跟我姐姐說話客氣點,我還在呢!”
她永遠都保護姐姐。
可是轉頭她就換了副臉,湊到陸明月跟前,拉著她的手晃,“去嘛去嘛,姐姐去嘛!”
她的姐姐,天下第一厲害。
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是她夫君,最厲害的女人是她姐姐。
可把她驕傲壞了。
陸明月被她搖得晃了晃,伸手拍了她一下:“晃得我頭疼,你跟著起什麼哄。別鬧,我好好考慮考慮。”
秦明川搬了把椅子坐到床邊,掰著手指頭數:“你擔心什麼?醫館?現在有那麼多大夫坐堂,單靠你,累死又能幫多少人?醫館擴張請大夫,都是我操持的,你放心,垮不了。”
他換了一根手指:“孩子?豆包大了,有人帶著;阿姿還小,又不認人,誰帶不一樣?”
總之,就是不管大小,都不是非陸明月不可。
秦明川一首很擔心,母親這個身份,束縛了陸明月的翅膀,讓她失去了自我,心甘情願選擇被綁死。
那不行。
日後就算他們的孩子出類拔萃了,那也只是他們的成果,而且他們也未必有自己的母親厲害。
一方面是不確定的孩子的未來;另一方面是陸明月確定的能力,孰重孰輕,他自己知道。
秦明川再換一根手指:“國公府?管家能幹著呢,你身邊的丫鬟婆子都是幹什麼吃的?讓小紈管起來,我覺得也大差不差,差點就差點。咱們家大業大,不差那點兒!”
他把手放下,看著陸明月的眼睛:“你讀了那麼多書,走了那麼辛苦的路。現在終於有機會嶄露頭角,一定不能放過。若是你實在不放心家裡——”
他頓了頓,“那我回家,你去。”
陸明月看著他。
“我才學了幾年啊。”秦明川說,“我都能做到的事,姐姐一定更出類拔萃。這個機會,不一定能走到最後,但錯過了,我肯定後悔。”
他的聲音低下來,“姐姐,不要瞻前顧後。不管結果怎樣,還有我替你兜底。大不了最後你什麼都不做,安心做你的國公夫人。但是千萬別想著別人怎麼看你,對國公府有什麼影響——那些我都想過了。我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你去。必須去。”
。瞬一了靜安裡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