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女子跟著永貞公主回了公主府。
陸齡月騎馬走在大街上,破雲跟在旁邊,小聲說:“夫人,您今天說的那些話,奴婢聽了都想哭。”
“哭什麼?”陸齡月笑了。
“就是覺得——您說得對。女人不能總靠別人活著。”
陸齡月沒有接話,她看著前方,街兩旁柳絮飄飛,落在行人肩上,白絨絨的。
回到府裡,陸齡月換了衣裳,去醫館找陸明月。
陸明月己經出了月子,正靠在廊下看書,阿姿睡在旁邊的搖籃裡。
陸齡月把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陸明月聽完,點了點頭:“你和公主說,那十幾個人,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給她們官職,確保安全。讓她們付出得到回報,以後才會有更多人願意參與進來。”
她翻了一頁書,“不過不能散著來。讓她們都跟在永貞公主身邊,集中力量。倘若分散,就會被那些男人各個擊破。”
陸齡月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過了兩日,永貞公主進宮面聖,將報名的女子名單呈上,又將陸齡月勸說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皇上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顧卿這個夫人,倒是個有膽識的。”
永貞笑了笑:“父皇看人的眼光,一向準。否則當年也不會啟用她,去京營當教頭。如今京營新氣象,父皇也是極滿意的。”
皇上笑著提筆在名單上批了“準考”二字。
名單上的人,有的家裡鬧翻了天,有父親拍桌子罵“丟人現眼”,有丈夫威脅“敢去就休了你”。
但永貞公主親自上門,軟硬兼施。
手段雖然粗,但是管用。
一個月後,考試如期舉行。
考場設在順天府衙後堂,十幾個人伏案答卷,從清晨考到日暮。
永貞公主親自監考,陸齡月在門外等著。
考完了,陸齡月挨個問了問。
有人說策論寫得好,有人哭喪著臉說沒考好,有人面色如常說“盡人事聽天命”。
陸齡月笑道:“沒事,都放心,都放心。”
敢於邁出第一步的人,不會讓她們吃虧的。
千金買骨。
放榜那天,順天府衙門口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從沒聽說女子也能考中做官的,京城百姓的八卦之心燒得比三伏天的日頭還旺。
。的賀道來意實心真是人有也,鬧熱看想人有,話笑看想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