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手段,一樣的噁心。
她不怕,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陸齡月就帶著二十幾個侍衛騎馬到了國公府外的巷口。
她沒進門,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條窄巷。
青石板路,兩邊是高牆,牆頭探出幾枝槐樹枝。
晨風吹得她衣角獵獵作響。
不多時,陸明月的馬車從府裡出來了。
車伕穩穩地駕著車,小紈和斬月騎著馬跟在兩側。
馬車剛出巷口,拐角處呼啦啦湧出一群人,提籃的,拿棍的……
領頭的是個穿著靛藍褙子的婦人,西十來歲,膀大腰圓,手裡攥著一把爛菜葉子。
“就是她!就是那個不守婦道的!”那婦人扯著嗓子喊,一揚手,爛菜葉子飛向馬車。
其他婦人跟著起鬨,爛菜葉、碎石子,噼裡啪啦往馬車上招呼。
陸齡月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夾了一下馬腹,踏燕往前走了幾步,身後二十幾個侍衛齊刷刷跟上,馬蹄聲在巷子裡迴響,沉悶而有壓迫感。
那群婦人看見這陣勢,手頭的動作慢了下來,有人往後退了半步。
陸齡月沒有下馬,馬鞭在手心裡慢慢敲著,似笑非笑地看著那群人。
“聽說你們對我姐姐有意見。”她冷笑連連,“來,讓我聽聽,你們有什麼意見?”
人群裡瞬時安靜。
畢竟陸齡月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雖然平時笑嘻嘻,但是真的嚴肅起來,等閒人根本不敢靠近。
那個領頭的婦人鼓著勇氣站了出來,叉著腰,仰頭看著馬上的陸齡月:“她——她放著好好的國公夫人不做,出去拋頭露面!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她這是在丟女人的臉!”
陸齡月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願意相夫教子,只管回家,沒人攔你。你手伸得倒長,管到我姐姐頭上了。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平頭百姓,對超品國公夫人指手畫腳?”她收了笑,偏頭吩咐,“來人,綁起來,一會兒送到順天府。”
兩個侍衛當即翻身下馬,朝那婦人走去。
婦人臉色大變,往後退了幾步,聲音尖了起來:“不是說幫助女子嗎?我就不是女子了嗎?你們幫什麼女子,連我都打!”
陸齡月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幫助女子,是幫助那些願意站起來的女子,不是幫助那些跪久了還想把別人也按下去的女人!男人壓迫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裝鵪鶉,大氣不敢出。現在看見別人站出來,要掙脫枷鎖,你們不想著一起往前衝,反倒想著——萬萬不能讓她們逃出去!”
她目光如刀,掃過那些婦人的臉。
“可恥!”
那兩個字擲地有聲,像鞭子抽在每個人臉上,有人低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