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齡月回去和顧溪亭說:“我發現只要想做點事情,都會遇到阻撓。阻撓你的,除了對手之外,還有那些本來應該和你站在一起的蠢東西。”
後者比前者更讓人生氣。
“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聽得懂人話。”顧溪亭笑著寬慰她,“更何況,本來都是觸動人利益的事情,都很難,多虧了有你。”
“那是自然。”陸齡月一臉驕傲,“我肯定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和姐姐的。”
正說話間,小梨花氣呼呼地從外面跑進來,“娘,娘,快來幫忙!”
陸齡月:“怎麼了,咋咋呼呼的,你爹也在呢!”
說話間小梨花己經一陣風似的進了屋,果然看到了顧溪亭,立刻老實了幾分:“爹——”
死腿,跑那麼快乾什麼!
“嗯。”顧溪亭答應一聲,聲音溫和,“怎麼了?”
其實他覺得自己從來都不是嚴厲的父親,但是小梨花在他面前,總是敬畏心十足。
“也沒什麼事……”小梨花支支吾吾。
她能說,她帶著阿善和外面的一群孩子打架,沒贏回來搬救兵嗎?
其實真的不怪她不行。
是對手太狡詐,竟然帶了八個家丁來!
八個成年男子,五大三粗的,氣死她了。
所以她回來搬救兵,哪知道爹還在家呢!
“趕緊說。”陸齡月道,“打架沒佔到便宜?”
小梨花點頭如搗蒜。
“真完蛋啊!”陸齡月一臉嫌棄,“我這麼大的時候,打遍遼東好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走,出去看看——夫君啊,你自己忙你的,我去去就來。”
顧溪亭無奈搖頭,這一對活寶啊,讓他日子永遠都不會寂寞。
母女倆氣勢洶洶出去,屋裡立刻安靜下來。
竟然有些難以忍受了。
過了一會兒,母女倆大勝而歸。
小梨花帶著阿善去找府裡的大夫上藥,陸齡月則去書房找顧溪亭炫耀戰績。
結果推門進去,發現顧溪亭在看信,眉頭微微皺著。
“怎麼了?”陸齡月在他對面坐下。
“永貞公主來了訊息。”顧溪亭把信推過來。
永貞公主雖然住得很近,但是有意避嫌,很少找顧溪亭。
。信寫是都,事有在實
”。助求信來柳馮,邊那戎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