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陵光覺得破雲性子好,和他弟弟很相配。”
秦明川:“……他弟弟做什麼的?”
“己經中了進士,顧溪亭出面替他謀了個缺,現在也在京城。”
“那是挺好的。”秦明川道。
“嗯。所以這幾個人的親事,都不用操心。不過情況特殊一點的,是張娥……”
陸明月剛才己經反省過自己。
是她疏忽了,所以很多瑣碎的事情沒有跟秦明川說好,才讓他胡思亂想。
所以乾脆趁著這個機會,把身邊這些親近之人的情況,都跟他說一下。
“嗯,她怎麼了?”秦明川聽得也認真,“我記得她是韓天巡的親生女兒,只是後來因為顧溪亭和薛惠文那邊談判了,所以這事也壓下去了。”
現在的他,對於這些事情,其實都很敏感,瞭然於心。
“嗯。”陸明月道,“只是她本來跟著齡月也很好,為什麼來我身邊,裡面還有一重原因……”
這件事,要從三個月前開始說起。
春闈的時候,張娥經常出去打聽來自家鄉的舉人,十分熱切。
她想找自己異父異母的哥哥。
這個哥哥,是繼母帶進門的。
兩個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年紀相仿,而且彼此又沒有血緣關係,長大後生出了男女之情。
但是這件事,很難很難。
因為哥哥是讀書人,日後是想要科舉做官的。
迎娶自己的妹妹,哪怕血緣上不算是他妹妹,但是依然會被人詬病。
他們兩個,都很清楚這件事,並且不敢跟父母提起。
張娥因為這件事,而痛苦不己。
然後顧溪亭的人,就找到了她。
對張娥來說,這無異於雪中送炭,無異於無邊痛苦之中的一盞明燈。
她天真地想,指認韓天巡拋妻棄女,至少身世分明瞭。
所以後來她提出,跟著陸齡月回京,日後要自己決定婚事。
因為她知道,哥哥讀書很好,要進京參加春闈。
她也寫信給哥哥說了,要在京城等他。
她很努力很努力,不僅幫忙幹活,也見縫插針,日夜苦學——學一切她認為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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