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鐵木真的九足白旄纛
一、 斡難河畔的孤兒
金大定二十九年(1189年),漠北斡難河源。
二十七歲的鐵木真,站在九足白旄纛下,看著剛剛推舉他,為“可汗”的二十七個部落首領。
寒風捲起積雪,他突然抽出腰刀劃破掌心,讓血滴進馬奶酒桶:
“長生天在上!今日鐵木真在此立誓——凡日光所照、馬蹄所至之地,都將成為蒙古人的牧場!”
早年的煉獄:
他九歲時,父親也速該被塔塔爾人毒殺。
仇家連夜洗劫營地,母親訶額侖帶著五個孩子逃進肯特山。
最餓的時候,他們挖草根、捉土撥鼠。有次異母弟別克帖兒搶了他釣的魚,他彎弓搭箭:
“在蒙古包裡,我們是一家人;出了這個門,搶食的就是敵人!”
箭貫穿別克帖兒的喉嚨。
訶額侖鞭打他,他咬牙不哭:“額吉(母親),草原的規矩是狼教的——先下口為強。”
十七歲那年,他被蔑兒乞人追捕,躲進斡難河的蘆葦蕩。
追兵放火燒蘆葦,他潛入河底,用蘆葦管呼吸。
火燒了三天三夜,他上岸時全身起泡,卻大笑:“長生天不要我死,是留我報仇!” 當夜偷了蔑兒乞人的九匹白馬,這是他的第一桶“戰資”。
真正的轉機在結識札木合。
兩人在冰河上摔跤,鐵木真連輸三局,最後突然抱住札木合滾進冰窟。
兩人爬上岸時己成結拜兄弟。
札木合贈他一副金馬鞍:“安達(兄弟),你的勇氣像野火,但缺一副鞍韉——讓我做你的鞍韉。”
這句預言,二十年後在“十三翼之戰”中應驗:
正是札木合聯合十三部攻打他,逼他踏上真正的霸業之路。
二、 統一蒙古的“西獒西傑”
初露鋒芒:
1196年,金國討伐塔塔爾部。
鐵木真聯合克烈部王罕,突襲塔塔爾營地。
戰前他立下鐵律:“繳獲先歸公,再分配;殺降者,斬!”
有親兵私藏一副銀馬鐙,他當眾斬其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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