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訂《大明律》中永樂朝苛法。
最著名是“熱審”——暑天重審冤獄,三個月放囚犯三千七百人。
有御史彈劾“縱囚”,楊溥在朝堂脫衣露背上傷疤:
“我在詔獄十年,知冤獄如熱鍋烙背。今我背上的疤還在,諸位大人,要看看嗎?”
但真正的危機在洪熙元年西月。
朱高熾突然中風,召三楊入寢宮,口不能言,只指北方(漢王),又指南方(太子朱瞻基在南京)。
三人明白:皇帝怕自己死後,漢王截殺太子奪位。
楊榮當夜出京,扮商賈南下,七日抵南京,秘見太子:
“殿下須即刻北行,遲則生變。”
朱瞻基猶豫:“無詔入京,是謀逆。” 楊榮掏出一塊玉佩——是洪熙帝隨身之物。“陛下己口不能言,此玉佩即詔書。”
同時,楊士奇在京城布迷陣:
讓太子妃每日攜孫入宮“侍疾”,宮門進出如常;楊溥則密會錦衣衛指揮使,塞一紙條:
“新君即位後,指揮使可晉爵。” 指揮使顫聲:“楊大人,這是…” “這是買你的忠心——現在賣,價最高。”
西月十西,太子抵京。
五月二十九,洪熙帝崩。
六月,朱瞻基即位,是為宣德帝。
漢王聞訊摔碎酒杯:“三楊老賊,壞我大事!”
三、 宣德朝的“鋼三角”與“豆腐渣”
宣德元年八月,漢王果然反。
宣德帝欲親征,楊士奇攔駕:“陛下初立,當鎮京師。”
楊榮卻說:“當親征——速戰速決,震懾諸藩。” 兩人爭執,
楊溥調和:“陛下可分兩步:先親征示武,再請楊閣老(士奇)擬《勸藩王書》,文武並用。”
更精彩的是平叛細節:
宣德帝大軍至樂安,漢王閉城不出。
楊榮獻計:“陛下可每日在城外射箭,箭上綁詔書——不攻城,攻心。”
詔書內容很絕:“高煦,叔也。朕,侄也。叔侄相殘,天下笑。今開城門,朕保你王爵;頑抗,朕只能保你全屍。”
連射三日,城中軍心渙散。
漢王部下綁其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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