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浩然成魔——孟軻的胎火與王棺
一、 鄒城雪夜的“胎記燃火”
周烈王西年冬，鄒城郊野。
三歲的孟軻在暴雪中失蹤三日，家人尋至狐穴，見他蜷縮於九尾母狐屍腹中——狐己僵，腹有齒痕，是難產而死。
孟軻吮其乳，滿面血汙。母仉氏抱他出穴，剝狐皮裹兒，忽見兒左胸乳下迸出火光：
是一處先天胎記，形如倒懸火焰，此刻竟真在燃燒，青焰灼穿狐皮。
胎火的“浩然”前兆：
仉氏以雪覆之，焰不滅，反沿血脈蔓延。至心口，焰色轉赤，成“心”字火紋。
巫覡佔曰：“此子心有天火，不焚人則自焚。當以‘仁’為薪，‘義’為氧，或可控。”
仉氏遂三遷其居，最後定居學宮之側。
但真正的“遷”是精神遷移：
她每夜抱子對《尚書》《詩經》誦讀，發現當讀到“克明俊德”時，胎火轉溫；讀到“時日曷喪”，焰芒暴長。
她明白：這火是“義憤”的實體，需以聖賢語錄為咒文鎮壓。
第一次發作在七歲。
見鄰童虐犬，他胸火突噴，竟隔三丈將童手中棍焚為焦炭。
火不傷人，但童驚厥。仉氏鞭其背二十，每鞭落，胎火黯一分。
鞭畢，她抱子泣：
“軻兒，火是利器，當藏於心鞘。出鞘必傷人，傷人…必傷己。”
從此他學“控火”。
十五歲，己能收放自如：讀書時焰如燭，辯論時焰如炬，憤怒時…他不敢試極限。
有夜獨坐荒丘，對月解衣，見心口“心”字火紋己成暗紅烙印。
他以指觸之，竟聽見火中有人語——是歷代冤魂的絮語：
桀紂虐民的哀嚎，爭城以戰計程車卒絕嘆，易子而食的母子哭號……這火不是天賦，是累積的“人間不義”在他身上的顯形。
他從此明白：
所謂“浩然之氣”，實是“冤憤之氣”。他要做的，是以一己之軀為熔爐，煉冤憤為正義。
二、 子思門下的“斷絃琴”
拜子思為師，第一課是“聽琴”：
子思彈的正是當年孔子在夾谷斷絃之瑟，商弦（主殺）己續，但續絃處有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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