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夢到死對頭是我老公怎麼辦》第9章 河豚喵(1)(2)

作者:果汁狐·7個月前

這條投稿從發出去,播放量就肉眼可見的往上飆。我之前的目標還是有生之年擁有一個播放量破十萬的影片,結果這條投稿在三天內就破了百萬,其中還不包括沒得到我授權就搬運去其他平臺的播放量。

這個成果讓我很興奮,因為我覺得在網上沒有人知道我是誰,他們不會因為我爸是誰我媽是誰就閉著眼睛吹捧我,他們是真的覺得有趣,才看完我的投稿,發彈幕、留言、成為我的粉絲。

那個春節我除了被我爸媽拎著出門當他們掛件之外,就全身心紮在房間裡剪影片,把我的錄製素材庫裡所有好笑的片段翻了個底朝天,這個弱智搞笑系列為我積攢起了最初的那一批粉絲。

我透過之後不斷的投稿,慢慢也找準了自己的定位:

和純粹走技術流、追求極限的硬核大佬比起來,我樂意開麥插科打諢;

和純粹走搞笑路線的休閒主播比起來,我還算有一些操作,玩需要技巧的遊戲時一般不需要透過剪輯去掉長時間卡關的部分,影片觀感很流暢——這個優勢在我開始做首播後,體現得更為明顯了。

上學時做遊戲實況的時光是很純粹的。我想發什麼遊戲的影片就發什麼遊戲,沒有開通任何收益渠道,也沒有刻意維護自己的粉絲群體。

我那時候甚至不允許自己在影片最後開口向觀眾們說“請點贊這個影片”這種話。因為我的自尊讓我覺得,如果大家看得開心,他們自然會點贊關注,我強求來的認可都不算認可,我強求來的關注肯定也很快會流失。

當然,現在我己經完全沒有這種矯情的想法了,觀眾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什麼叫迎合觀眾,討好爸媽天經地義好吧!

要不是怕大家聽煩了,我現在恨不得每次首播和影片實況裡都說上十遍“請把有利於我影片資料的所有按鈕都按一遍,河豚喵在這裡給大家磕頭了!”

我補了大概兩個小時的覺,就爬起來幹活了。

白天我睡午覺是從來都不會夢到俞驍北的。

以前我覺得是這怪夢沒啥規律,沒有想太多,但現在,我覺得這一點也能用來反證這個夢需要俞驍北的參與。

邏輯是這樣的,先假設那些成為夫妻的夢是我們共同的經歷,那麼是不是可以倒推,做怪夢有個必要條件,像雙人聯機遊戲必須兩個玩家都線上一樣,我和俞驍北需要同時睡著?

如果這個結論成立,那我白天不做那些夢非常合理,因為我印象裡,俞驍北那傢伙從小到大都沒有午睡的習慣。

小時候大人覺得我們需要睡午覺,他哪怕睡不著,也乖乖躺床上閉著眼睛不動。

我媽說我那時候可煩了,我也睡不著,就隔一會兒就拿手指去戳俞驍北的臉,或者在他耳朵邊小聲說話,看到他眼睫毛亂顫,立刻向她或者芸阿姨告狀,說俞驍北裝睡,他還醒著呢。

現在想想,是小時候的我太天真了,我不懂大人們其實只想要一個“孩子乖乖睡著了”的表象,而俞驍北顯然生來就懂得這個道理,他太可怕了。

總之,就像有了日心說之後,太陽系天體執行的規律一下子就清晰起來了一樣:我之前很困惑,為什麼晚上有時候會連續好幾天做夢,之後又一兩天不做夢,現在想來,這一點也可以解釋:

不做夢的晚上很可能是俞驍北和我之間有一個人在熬大夜,導致我們兩個的睡眠沒有同步。

想到這裡,我馬上去翻便利貼,把我沒有做夢的日期在日曆上圈了出來,以後萬一有機會去打探一下這些晚上俞驍北在幹嘛呢?

看著日曆上的那些圈圈,我意識到我內心真的是在很迫切地想透過各種蛛絲馬跡去證明,這個夢不是我一個人的煩惱,我十分想把俞驍北那個從前總是站在岸上看我笑話的傢伙拉下水。

這麼說吧,要是當年讀書我有這份旺盛的探索欲和小心求證的嚴謹勁,也不至於成天被爸媽攆得雞飛狗跳了。

那我在這裡把事情定一下,我對自己的腦子商量:咱們呢,拒絕內耗,俞驍北那裡,我就再按林薇安排的,積極做好準備後,試他最後一回。

如果到時候,他還是那副沒事人的模樣啥也不說,那我就不再假設這件事和他有關了。之後講玄學就去拜廟子和道觀,講科學就去醫院精神科掛號,我還就不信,這個夢真從此陰魂不散纏上我了。

下了決心後,我拍拍自己的臉,勒令自己不要再被不好的情緒影響,開始為晚上的首播做準備。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首播平臺的站內信,告知我之前主動發起的那一堆粉絲首播大額打賞退款己經處理完畢,我看了一眼,把這些訊息全部截圖後,標註好了日期和事情經過,把圖片全部儲存到了電腦上一個叫做“以防萬一”的資料夾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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