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燁溫潤笑著點頭:“我的陣法搭配你的安魂音律,不管是安置百姓還是戰場禦敵,都會穩妥許多。”
浮渡淡淡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慣有的從容:“我煉製丹藥療傷祛毒,你以音律穩定傷者神魂,剛好互補,省得我還要分心安撫失控之人,也算省心。”
墨逆風墨逆遙雙雙晃了晃手中長劍,異瞳裡帶著少年人的爽朗:“不管你是殺敵還是輔助,我們都帶你一起,有我們在前頭擋著,你安心在後護持就夠。”
陸繁瀟墨綠色沉靜眼眸落在嫿鳶身上,平淡出聲:“你的輔助音律,能抵消魔氣侵蝕,我的預判搭配你的安神之音,風險會減半。”
幾人話語錯落響起,沒有一人否定她的選擇,所有人都清晰明白,輔助從來不是弱小的代名詞,一支能穩固軍心、淨化毒素、安撫神魂的音修,在任何險境之中,都是團隊不可或缺的支柱
嫿鳶終於忍不住再次嗚咽出聲,跌坐在了地上,衣裙上又沾了些泥濘:“卿卿……我沒有家了……我沒有家了……”
母皇走了……皇姐們也走了……國家的萬千百姓也走了九成……
整個女尊國皇室全部隕命,只有她活著……
少女的身形單薄,淚水大滴的一顆一顆砸在地上的泥土裡,周圍的朋友們不知道怎麼安慰,或許現在無聲的安慰才是最好的
嫿鳶的眼睛裡再也流不出淚水,變得有些乾澀,她從地上爬起來,面向同伴們強行勾起一抹笑,但這笑裡怎麼看都帶著幾分苦澀,不似以前那般天真爛漫
“走吧,走吧,不要因為我一個人耽誤……”
帝卿開口,嗓音有些啞,透著幾分關切:“好些了?”
“嗯,過去的都讓他們過去吧,母皇也不希望看見我這樣。”
細雨還在林間輕輕飄落,滿地櫻花嫩芽在柔光裡靜靜舒展,遠處皇宮方向,數千倖存百姓安穩棲息,前路依舊遍佈未知磨難,天道詛咒未完全消散,萬魔淵封印破損的隱患還懸在世間所有人頭頂,但此刻,一行人並肩站在重生的櫻花林地之上,心底都生出一份彼此相依的篤定
前路再兇險,九人同心相伴,再加上幡然尋得自身道途的嫿鳶,心意相通,各展所長,彼此支撐,縱使世間滿目瘡痍,也能攜手一步步走下去
雨霧籠罩整片新生櫻花林,細碎嫩芽微光連綿成片,藏著劫後餘生微弱卻不曾熄滅的希望,故事在此處暫時停下,遠方潛藏的危機尚未徹底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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嫿鳶回到女尊國皇宮給了那些尚還存活的百姓足矣讓他們過得很好的靈石,為他們安排好了去處確保不會出問題才離開
不是沒有百姓勸過讓嫿鳶登基,嫿鳶像是一夜長大了,就連笑中也帶著以前她看不懂的苦澀:“我不適合做皇帝,不是那塊料的,況且我還有很多事要辦,我每年都會再回來為你們祈福,願你們餘生順遂安康。”
百姓們雖有不捨,但也並未強求,奔向自己更好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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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女尊國的動亂之後,魔族消停了不少,但元悅的身子卻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帝卿他們也就先回了宗門
藏書閣的木門被推開時,帶起一陣陳舊的灰塵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裡頭浮動的塵埃看得一清二楚
帝卿走在最前,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一排書架,指尖沾了些灰
她沒在意,只側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元悅,小姑娘臉色比上個月更白了些,右耳的石榴花耳墜隨著腳步輕輕晃,銀鏈碰撞的脆響在這安靜的地方格外清晰
“累不累?”江九音從懷裡摸出塊乾淨的帕子,遞給元悅:“要不先去那邊坐會兒?”
元悅搖搖頭,攥緊了脖頸間的長命鎖,鎖身被摩挲得發亮:“我沒事。”她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氣促:“一起找吧,說不定我能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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