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祿昌的腦子有點亂。
行李箱，停車場，阿爾卑斯山的火車票...
不對勁。
這祖宗壓根就沒打算參加什麼新聞釋出會。
他要翹班去滑雪！
馬祿昌差點沒站穩，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更衣室裡，年輕的隊長看著馬祿昌這副丟了魂的樣子，有點擔心。
“馬主任，您沒事吧？”
“我沒事...”馬祿昌的聲音很乾，“我有事...我他媽有大事！”
他怪叫一聲，轉身就往外衝。
他一邊跑，一邊手忙腳亂地掏手機。
螢幕上全是未接來電和新訊息提醒，最頂上一個加粗的紅點，是錢明靜辦公室打來的。
馬祿昌手指發抖，正準備回撥。
手機嗡嗡震動，又一個電話插了進來。
來電顯示：趙達功。
馬祿昌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他靠在牆上，做了兩個深呼吸，接通電話。
“人呢！”
趙達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沒有半句廢話，音量極大。
“趙總，我...我正在找！”馬祿昌快哭了。
“找？全世界的記者都在新聞釋出廳等著他，你跟我說你還在找？”趙達功的聲音裡全是火氣，“馬祿昌我告訴你，今天要是出了外交事故，我第一個撤你的職！”
“我...”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十分鐘之內，我要在釋出廳看到陳燁，活的！”
嘟——
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
馬祿昌靠著牆，腿有點軟。
給陳燁當秘書，掙的不是工資，是賣命錢。
...
蘇黎世球場的新聞釋出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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