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都沒這麼黑。
陳燁哼著小曲，心情不錯。
他走到停車場的出口，刺眼的陽光讓他眯了眯眼。
一輛黃色的計程車，正好在路邊下客。
陳燁眼睛一亮，拖著箱子快步走了過去。
他拉開車門，把行李箱塞進後座，自己跟著坐了進去。
“師傅，去蘇黎世中央火車站。”
司機是個白人老頭，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奇怪。
“去火車站？”
“對。”
司機沒說話，重新發動了汽車。
計程車平穩的匯入了車流。
陳燁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假期，正式開始。
...
停車場另一頭。
馬祿昌從樓梯口衝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剛剛起步的黃色計程車。
車後窗裡，一個熟悉的側臉一閃而過。
陳燁！
“停...停車！”
馬祿昌扯著嗓子，用中文大喊。
他邁開兩條腿，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輛計程車追了過去。
西裝外套的下襬在風裡甩來甩去，皮鞋踩在地上，發出雜亂的響聲。
他這輩子都沒跑這麼快過。
計程車越開越遠。
馬祿昌看著那抹黃色在車流中變成一個小點，一動不動。
他停下腳步，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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