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張了張嘴，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別站著了，食堂備了熱飯熱菜，先去洗個熱水澡。”
“宿舍也安排好了，兩人一間，被褥用品都是新的。”
蘇若的安排細緻周到。
一行人被帶到燈火通明的食堂。
白案師傅正蒸著肉包子，香氣撲鼻。
李志捧著那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暖意順著掌心傳到心裡。
他己經兩天沒吃上一口熱乎飯了。
一口粥下肚，胃裡暖了，眼眶卻控制不住地發燙。
飯後，周慕白推開一間新宿舍的門。
“這是夫妻宿舍，安頓好了，隨時可以把家屬接來。廠裡安排工作，孩子進託兒所，一切免費。”
李志摸著嶄新的木床，心底最後一點疑慮也散了。
這裡給他們的，不只是一份高薪。
更是一種被當人來尊重的踏實。
上午，安頓好的工程師們被帶去參觀工廠。
當他們走進那條德國引進的U型生產線車間時，所有人都看得移不開眼。
錢瘸子和劉貴親自講解，展示著他們最新的石磨藍工藝。
這些工程師越看，心裡的震動越劇烈。
若雪廠的技術儲備和管理理念，己遠遠走在他們前面。
參觀完畢，蘇若在會議室裡見了他們。
“各位，歡迎加入若雪廠。我請大家來，不是複製紅星廠的模式，而是要做你們在那裡想做而不能做的事。”
她看向李志。
“李工，你在紅星廠那篇關於新型纖維的論文我看過，被壓下了。”
“在這裡，我給你最好的實驗室，把它變成現實。我任命你為技術研發部副主任，經費不設上限。”
她又看向另一位工程師。
“張工，二號車間交給你，一個月，效率再提百分之十。”
她給每一個人都安排了充滿挑戰性的任務，那不是命令，是授權。
會議室裡，所有工程師先前眼裡的疲憊和落寞消散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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