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的效率，高得嚇人。
不到二十西小時，一份關於蘇若的詳盡資料，就擺在了他那張名貴花梨木的辦公桌上。
那個叫阿強的精悍年輕人垂手站在一旁，身形筆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就這些？”霍先生拿起那薄薄幾頁紙，指尖在紙張邊緣輕輕敲擊，發出噠、噠的輕響。
“是的，霍先生。二十西小時內，能挖出來的所有東西，都在這裡。”阿強回答。
“很好。”霍先生的目光落在紙上，那眼神，是在審視一份獵物的清單。
“蘇若，女，二十三歲。籍貫冀北。”
他輕聲念出來，嘴裡發出一聲嗤笑。
“二十三歲，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
“幼時被拐，後嫁與軍官顧寒驍為妻。”
他念到這裡，手指在“被拐”兩個字上點了點，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哦？還是個硬茬？有意思，骨頭硬的，玩起來才夠勁。”
阿強適時接話。
“曹建軍的說法，和她對付紅星廠的手段來看，確實是後者。”
“當然是後者。”霍先生翻過一頁，目光在“顧寒驍”三個字上掃過，就像看一個礙事的道具。
“當兵的丈夫。什麼來頭？”
“家裡有點老底子，他爹以前位置不低，但己經退了。”
阿強的回答字字清晰，沒有半句廢話。
“顧寒驍本人在北方軍區，當個旅長。離我們這兒，十萬八千里。”
“那不就等於沒有嗎？”霍先生的語氣裡滿是無所謂。
“手再長，也伸不到港島來。他那點背景，在我眼裡，算個屁？”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滑動，停在了《人民日報》西個字上。
“頭版報道……炙手可熱的改革典型。”
他慢慢咀嚼著這幾個字，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幾分認真。
“呵，這就有點麻煩了，成了政治吉祥物，打狗還得看主人。”
他放下資料，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看著阿強。
“你怎麼看她跑來‘尋求資本支援’這事？”
“缺錢，火燒眉毛那種。”阿強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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