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將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裡的，絕對掌控感。
霍先生回到辦公桌後，首接對阿強下令。
“去查。蘇若在港島註冊的公司，她接觸的銀行，見了誰，說了什麼屁話，一個細節都不能漏。”
“是。”阿強點頭。
“還有。”霍先生頓了一下，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著。
“幫我約滙豐銀行的張經理吃晚飯，就說，聊聊歐洲基金的事。”
阿強心領神會。“他會明白的，霍先生。”
“他當然會明白。”
兩天後，阿強送來了最新的情報。
“霍先生，都查到了。蘇若註冊了‘若雪國際’，今天下午兩點，彼得帶她去了滙豐銀行，見了張經理。”
霍先生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我那位老朋友，招待得怎麼樣？”
“不算愉快。”阿強搖頭。
“會議室的氣氛很僵。”
“哦？”
“蘇若想用內地的廠子和訂單做抵押，申請一筆鉅額貸款。”
“呵，天真。”霍先生嗤笑一聲。
“內地的地契？在這兒就是一張廢紙。她想貸多少？”
“一個驚人的數字。張經理當場就告訴她，這在滙豐歷史上沒先例，銀行很難批准。”
“張經理把話說死了嗎？”
“沒有。他說要提交總部評估，算是給了彼得一個面子，但實際上己經拒了。”
“很好。”霍先生很滿意。
“那個蘇若呢？是不是氣急敗壞了？”
“都不是。”
阿強的表情罕見地起了一點變化。
“我們的人說，她全程都很平靜。只是安靜地聽著，最後還很有禮貌地謝了張經理。反倒是那個彼得，臉都黑了。”
“平靜？”霍先生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有意思。城府夠深，或者還有後手。不管是哪種，都該給她上第二道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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