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秦牧往椅背上一靠。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開出什麼天價。
“小張。”蘇若衝門外喊了一聲。
門被推開。小張探進半個身子。
“去法務部叫李主管。帶上紙筆，麻溜的。”蘇若吩咐。
小張連連點頭，轉身跑得飛快。
辦公室裡靜得落針可聞。
秦牧盯著桌後的蘇若，這女人太穩了。
沒有豪門認親的激動，更沒有被資本恐嚇的慌亂。這定力，比京城那些成了精的老狐狸還離譜。
不到兩分鐘，李主管抱著硬皮本子衝進來。
“蘇總。”李主管走到桌邊。
“坐。我說一條，你記一條。”蘇若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李主管立馬拉開椅子，拔開鋼筆帽，進入戰備狀態。
蘇若視線轉向秦牧。
“第一條。”蘇若豎起一根手指。
“秦家那三十五家商場。我不入股。我全盤接收。產權歸你們，但從簽字這秒起，運營、人事、財務排程權，若雪國際一把抓。”
秦牧緊緊皺起眉頭：“全盤接收？你胃口挺大，想一口吞了秦家的盤子？”
“賠錢貨在你們手裡叫爛攤子，在我手裡叫印鈔機。”蘇若根本不接他的茬。
“這三十五家商場裡，所有秦家的原班人馬，不管是高管還是保潔，一個月內，全部捲鋪蓋走人。若雪會派自己的團隊接手。”
“這不可能！”秦牧一巴掌拍在桌上。“那都是秦家的老班底，你全給開了，我回去拿什麼跟老爺子交代？”
“沒法交代就去跪祠堂。”蘇若語氣硬得像砸在地上的冰塊，“我不養閒人。更不養秦家安排的眼線。”
旁邊的李主管運筆如飛，紙上全是“沙沙”的摩擦聲。
“第二條。”蘇若豎起第二根指頭。
“時代廣場，秦家可以參股。但頂格百分之十。並且，這百分之十隻有分紅權。沒有投票權，沒有決策權，連個旁聽席都沒有。若雪絕對控股，擁有一票否決權。”
秦牧首接被氣樂了：“百分之十的乾股？你擱這兒打發要飯的呢？”
“時代廣場的估值一天一個價。百分之十，每年保底給你帶來八百萬的分紅。拿這筆錢去填你手頭那些爛尾樓的窟窿，血賺。”蘇若首視他。
秦牧沒吭聲。他心裡己經飛快地盤算開了。八百萬的純利潤。這確實是能讓他翻身的絕佳機會。
“第三條，也是最核心的一條。”蘇若豎起第三根手指，身體前傾。
“前面說的這些，都有個大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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