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有個條件。”秦牧開口。
“講。”蘇若放鬆了身體。
“秦家的原班人馬可以全退。”秦牧指了指自己。
“但你要留下一個人。不參與管理，不干涉決策，只當個負責地方關係的聯絡員。就是我。”
蘇若打量著他：“堂堂秦家太子爺，跑我這兒來打黑工當聯絡員？”
“專案被停了，我現在窮得只剩時間。”秦牧站起身。
“京城水深王八多，你的人去了一定懵圈。給我個頭銜，我替你出面，解決那些難纏的人。”
蘇若腦子轉得飛快。這買賣穩賺。有個本地人出面頂著，省心太多。
“成交。但不發底薪。”蘇若果斷拍板。
“誰稀罕你的底薪，我想看你怎麼把秦家那堆爛攤子做活。”秦牧走到桌邊，敲了敲李主管的筆記本。
“就按蘇總剛才說的條件。列印，一式兩份。”
李主管合上本子，看向自家老闆。蘇若下巴微抬，算是默許。
“稍等，馬上好。”李主管抱著本子腳底抹油溜了。
辦公室裡只剩他們倆。
秦牧走到茶几旁，看著那個被冷落的酒紅色大禮盒。“這套鴿子蛋真不要？港島拍賣會上砸了西百萬弄來的。”
“我不缺那點破石頭，拿去送人吧。”蘇若頭都不抬，繼續翻檔案。
秦牧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不惱，輕笑了一聲。
一刻鐘後。李主管拿著熱乎的合同小跑進來，放在桌上。
蘇若接過掃了一遍。確認沒被挖坑，拔出鋼筆龍飛鳳舞簽上大名，重重蓋上若雪國際的公章。
“啪。”合同推到秦牧面前。
秦牧接過來，看都沒看，翻到最後一頁利落簽字。
一人一份，當場分贓。
秦牧摺好合同，塞進西裝內袋，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蘇若連手都沒抬：“批文到手再談愉快。慢走，不送。”
秦牧訕訕收回手，也算領教了這女人的冷血。
“今兒不回京城，就住對面賓館。”秦牧指了指窗外，“批文下午我讓人去跑。有事隨時招呼。”
說完，秦牧拉開門走了出去。外頭的保鏢嘩啦啦跟上，陣仗挺大。
門一關，蘇若終於撥出一口長氣，把筆一扔。白嫖三十五家商場控制權，打通京城首營通道，這波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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