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往染缸裡倒毒藥沒用，他得把帶毒的布料做成成衣，打上若雪的標籤，送去化驗。”
“只要新聞一爆，若雪就死透了。”
顧寒驍後槽牙咬緊：“牛皮紙袋裡裝的是染好的布樣？”
“絕對是。”
話音剛落，桌上的黑色座機響了。
“喂，媽，是我。”顧一野的聲音透著股壓不住的興奮。
“怎麼了？”
“我剛在秦牧交出來的那臺排程室微機裡，逮住一隻大耗子！”
“剛錄入了一條加急的貨運排單，發貨人用的化名，但經手人簽字蓋的章是劉永財的工號。”
“收貨地在天津塘沽區的一個廢棄倉庫，走今晚十點的加急夜班車。貨物名稱寫的是：春季色樣。”
蘇若眼神全變了。
全對上了！大件的實體驗貨要出門了！
“一野，單子攔了嗎？”
“沒攔！”顧一野語氣裡透著精明。
“我首接給放行了！這時候攔他肯定打草驚蛇。”
“媽，這小子防備心極重，他把色樣裹在幾件殘次品的爛衣服裡，當成工業垃圾往外運。”
“要不是我查過磅單，發現這批垃圾比平時重了兩斤，真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
蘇若輕嗤一聲。
“鑽空子倒是熟練。”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轉頭對李虎下令。
“去給老趙打電話。讓他去西號庫房，剪兩米昨天剛染出來的無毒替代布料，打上咱們的防偽鋼印。”
李虎眼睛一亮，當兵時玩敵後滲透的那股興奮勁兒全上來了。
“蘇總，您這是要玩一齣狸貓換太子？拿好布換他的毒布？”
“他費這麼大勁給主子送投名狀。”蘇若靠在椅背上。
“我不給他包個沒毒的大紅包，怎麼對得起他這三年的潛伏？”
“讓老趙找個藉口把劉永財支開十分鐘。包裝用的膠帶、繩結，全給我一比一復原！絕不能讓他看出丁點破綻！”
顧寒驍在一旁聽懂了，冷硬的五官舒展開來。
“山田拿到這批布，去化驗室一查，發現完全無毒，各項指標好得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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