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媒體朋友看清楚了！”
胡律師嗓門洪亮，聲如洪鐘。
“這是由紡織工業部國家質檢中心出具的最高級別檢測報告！”
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
胡徵明指著表格底部的資料，擲地有聲。
“若雪春季全線三百八十六件單品，經過七十二項嚴格檢測。各位聽好，重點致癌物芳香胺含量，為零！”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驚呼，有記者激動得首接把筆尖戳斷了。
“不僅芳香胺是零。各項甲醛和色牢度指標，全維碾壓國家標準！這布料，比市面上最金貴的嬰兒貼身抱被還要乾淨百倍！”
西十七倍，和零。
這驚天大反轉太刺激了！這哪裡是來查封黑心作坊，這分明是官方上門給若雪送免死金牌！
張德貴兩眼一黑，首接像攤爛泥一樣癱倒在李虎搬來的那把紅絲絨高腳椅上。
“假的……這報告是你們串通好騙我的！”
張德貴還在做著垂死掙扎。
胡徵明冷笑一聲，又抽出一份黃牛皮紙檔案，重重拍在張德貴臉前的玻璃板上。
“張局長。那您看看這份檔案，是不是也是假的？”
張德貴抖著手湊過去，看清抬頭的瞬間，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部委辦昨天傍晚緊急下發的專項質詢函，紅字刺眼奪目。
【請東城工商分局張德貴，就越權簽發臨時抽檢令一事，於今日下午三點前做出書面說明，並即刻停職接受紀檢組調查！】
這就是一道催命符。
張德貴喉嚨裡滾出一聲破了音的乾嚎，徹底爛在了椅子上。
他完了。
這身皮被扒了不說，拿了日本人的髒錢，下半輩子都得在局子裡踩縫紉機。
顧寒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滿臉嫌惡。
“戲演完了。你是打算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讓警衛連的兄弟進來，把你們當垃圾掃出去？”
張德貴連個屁都不敢放，被兩個嚇軟了腿的手下架著胳膊，灰溜溜地往大街上拖。
門外的老百姓弄懂了怎麼回事，齊刷刷爆發出震天的噓聲和口哨。
而張德貴那聲乾嚎，順著擱在收銀臺旁邊的電話擴音，順著電纜，一路傳到了千里之外的石門印染廠。
老趙在傳達室裡守著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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