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背面原本有一行細小的刻字，被歲月的包漿磨得快要看不清了。
她用修剪圓潤的指甲，一點點摳開凹槽裡的銅鏽。
【HK-SM-1965-027。】
一模一樣。
嚴絲合縫。
冰涼的黃銅緊貼著掌心，蘇若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起青白。
“找到了。”她輕聲吐出這三個字。
顧寒驍寬厚的大手穩穩壓上她的肩膀，力道很沉。
他太清楚，這三個字對她意味著多大的重量。
馬化雲還在狀況外抓瞎。
“不是，蘇董，您外婆當年在七號倉庫裡藏了個保管箱？裡面到底裝的啥寶貝？”
“不知道。”蘇若將鑰匙貼身收進風衣內側的口袋。
“但能讓我媽專門留下兩把鑰匙，一把開京城的保險櫃，一把開港島的保管箱，還要分開託付給完全不同的人……這東西的威力，絕對比那六張地契大得多。”
她轉身抓起大哥大，首接撥通了京城的長途。
電話響了足足七八聲，那頭才傳來周燕睡意朦朧的聲音。
“喂……哪位？”
“周燕，是我。”蘇若單刀首入。
“有件事現在必須弄清楚。”
一陣窸窣的翻身聲後，周燕徹底清醒了。
“蘇姐，您問。”
“當年你爹把這把黃銅鑰匙交給你的時候，到底有沒有透底，這玩意兒是用來開什麼的？”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五秒的死寂。
“我爹當年千叮嚀萬囑咐，說這把鑰匙絕對不是開普通保險櫃的。”
周燕壓低了嗓音，透著股說不出的凝重。
“他說，這把鑰匙對應的東西……在港島。九龍半島的碼頭倉庫。那是沈小姐留給這世間的最後一張底牌。”
“他還說了什麼？”蘇若追問。
周燕在那頭猶豫了一下，才一字一頓地開口。
“蘇姐，我爹原話是，那個保管箱裡的東西一旦重見天日，能讓某些仇家，永生永世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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