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剛把那塊蘋果吃完，桌上的大哥大就開始瘋狂作響。
馬化雲被嚇得肩膀一抖，抓起電話就衝著聽筒開吼。
“喂，大半夜催命啊！”
電話那頭風聲呼呼往裡灌，阿水的嗓門被海風颳得七零八落。
“雲哥，避風塘這邊撈到東西了！”
馬化雲眼睛亮了。
“喪彪下水了？”
“啥人啊，撈起來的是一隻小木船！”
馬化雲臉黑成鍋底。
“小木船你也好意思大半夜給我打電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能被你拿捏？”
“雲哥你先聽我說完，那船就巴掌大，還是用城寨裡那種爛棺材板敲出來的。”
“外頭裹著下水道的臭泥，船上綁了個鐵皮罐，封了三層紅蠟，是從排汙口飄出來的！”
書房裡立刻安靜下來。
馬化雲捂住話筒，轉頭看向蘇若。
蘇若原本按在風衣內側的手停在半空。
她抬起頭，語氣十分乾脆。
“送來半山別墅，別走正門，從後山小路繞過來。”
馬化雲對著電話吼了幾句。
他結束通話後還沒來得及擦額頭上的汗，顧寒驍己經轉身吩咐李虎去辦事。
“後山接應，全程戴手套，東西進門前先過一遍安檢。”
“明白。”
半小時後，李虎拎著一個黑塑膠袋大步走進書房。
袋口剛被開啟，一股下水道淤泥混合著死魚的生化武器味道首沖天靈蓋。
馬化雲當場後退三步，死死捂住鼻子，整個人恨不得貼到落地窗的玻璃上。
“我的老天爺，這味兒能把我太爺爺從墳裡燻醒。”
蘇若也嫌棄得往後挪了半步，趕緊拿真絲帕子擋住鼻尖。
“思晴要是真從這條線送出來的情報，回頭我必須給她買十箱進口香皂洗洗晦氣。”
顧寒驍倒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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