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機會問她當年的事。”
蘇若將織錦冊推回桌子中央，指尖壓住頁角。
“可她留下的東西，我會一件件找回來。”
“誰拿過，誰藏過，誰想拿它換條件，我也會記清楚。”
她抬眼看向渡邊美子，語氣不重。
“渡邊女士若真想談合作，就請拿出合作的誠意。”
“若還想借我母親探路，這頓飯可以到此為止！”
渡邊美子握著茶杯，杯蓋扣回去時偏了半寸。
她沒再繞彎子。
“蘇董事長誤會了。”
“我只是聽說山田在港島做過一些不合規的生意，其中可能牽涉沈女士。”
“渡邊產業願意配合調查，但山田的個人行為不能代表家族。”
蘇若看了她兩秒，拿起銀勺碰了碰甜品碗。
“你今晚第三次說個人行為了。”
銀勺輕輕落回碗邊。
“看來山田先生在渡邊家，己經沒什麼分量。”
“既然如此，他的案子交給警方處理，你又何必帶著律師來見我？”
律師把資料夾合上，想把話接過去。
“山田曾以集團名義簽署檔案，我們需要釐清責任。”
“蘇董事長手裡若有未經核實的賬目，貿然提交給辦案部門，也會影響若雪今後的海外生意。”
這句話，總算碰到了正題。
蘇若沒有看那隻資料夾，只叫來服務生，讓人換一壺熱茶。
等桌面重新收拾乾淨，她才看向律師。
“若雪的生意靠衣裳，不靠替誰保密。”
她指尖點了點桌面，慢條斯理地往下說。
“你們擔心哪本賬、哪一筆錢，可以報出編號，我讓律師替你核對。”
“只拿一句影響生意嚇人，連三歲孩子都糊弄不住！”
渡邊美子的視線又碰到她胸前那枚雙魚玉佩，停了短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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