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晴問：“要跑？”
“更像送東西。”
蘇若翻開山田的供述。
“沈映雪名下那筆蘇黎世匯款，到現在還缺最終收款人。”
“松本若替渡邊美子轉移最後一本賬，正好把缺口補上。”
鄭律師把資料分為三疊。
“那就申請攔截？”
“先盯。”
蘇若在電報稿上寫下時間。
“讓他登機，也讓當地律師等在落地處。”
“他若帶著賬本，辦案人員依法扣留。”
“他若空手去，跟著他找收件人。”
馬化雲問：“渡邊美子這邊呢？”
“繼續給山田遞訊息。”
“告訴他，松本要帶總賬離開東京。”
“山田怕自己背全責，第三批供述會比前兩批值錢。”
秦思晴揉了揉坐酸的手腕。
“姐，你這是讓他們排隊搶著交賬。”
“渡邊家自己教出來的人，最清楚被拋棄是什麼下場。”
蘇若把整理好的材料裝入三個編號箱。
第一箱是渡邊家與山田的賬戶。
第二箱是七碼頭走私合同。
第三箱是陸文昭收集的東京材料。
每隻箱子分別登記，由警署，律師和若雪各持一份目錄。
原件封存，影印件分開保管。
任何一條線出事，另外兩條都能接著查。
鄭律師看完目錄。
“這套材料一旦同時遞交，渡邊家在東京的銀行授信會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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