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把行李箱推到桌邊，取出最後一個牛皮紙袋，放在燈下重新核對。
李虎翻著交接單：“山田的賬戶流水，七碼頭的走私合同，還有陸文昭補錄的東京材料，都在裡面？”
“原件不出港島。”
她用手指壓住紙頁邊緣。
“律師拿第一套，警方拿第二套，你保管第三套。三套目錄各自登記，簽字的人分開，交接時間也分開。”
“你手裡只留目錄副本？”
“目錄也不帶。”
蘇若把那本薄薄的目錄抽出來，遞給李虎。
“裡面的地點和人名夠多了，落在路上，誰撿到誰能猜出我們準備做什麼。”
李虎接過目錄，低頭翻到最後一頁。
“你就帶一封信回京？”
“還有自己的衣服。”
“這回真夠輕。”
“我回家，又不是搬倉庫。”
秦思晴坐在對面，伸手把那封遺書按進貼身檔案袋。
信封邊緣己經磨舊，封口處留著沈映雪的名字。
她看了片刻，抬頭問：“姐，遺書裡寫了什麼？”
“還沒看完。”
“你在港島拖了這麼久，臨走才帶走？”
“這裡每一張賬都有人盯著，信裡每一個字也可能牽出一個人。”
蘇若扣好檔案袋。
“回京以後再看。”
秦思晴沒有追問。
那封信落到姐姐手裡以前，曾經在不同人手裡輾轉多年，沾過誰的手，進過誰的抽屜，誰也說不清。
李虎將三張交接單收進檔案袋。
“律師那份己經簽收，警方那份也登記了。第三份由我保管，若雪公司只留影印目錄。”
“開箱要兩個人在場。”
“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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