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他的口供。”
“他己經開口了。”
“開口的人，未必把話說完。”
蘇若拿起貼身檔案袋。
“他交代出來的東西，夠他在看守所裡把後半輩子過完。剩下沒有說的，可能還牽著當年拐賣案的人。”
秦思晴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我想跟你一起回京。”
“港島公司離不開你。”
“公司可以交給副手。”
“渡邊美子也可以交給別人？”
秦思晴抿住嘴。
蘇若替她把話接下去：“你留在這裡，能看住賬，能調動人。回京以後，若雪港島分公司沒人坐鎮，渡邊美子反倒能鑽空子。”
“那你一個人回去？”
“李虎陪我。”
李虎點頭：“我送秦小姐到京城，再把材料交到顧家。”
“材料不進顧家。”
蘇若看向他。
“先交警備區，再交律師。家裡只放遺書。”
秦思晴把機票收進票夾。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個管家。”
“管家要管錢，你管的是人。”
“那我就再加一條。”
秦思晴站起身。
“任何人出門，至少兩個人同行。臨時換住處，先留電報。遇上渡邊美子的人，不追，不攔，先記住車牌和路線。”
陸文昭點頭。
“我也遵守。”
蘇若看著妹妹：“你也一樣。”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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