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看清地下儲藏室的位置後，回屋翻出自己的布包，把兩件換洗衣裳和戶口本塞了進去。
蘇若推門進來時，她正在給包袱打結。
“你準備去哪兒？”
“回我自己家住幾天，小滿的飯我都分好了，米糊放在左邊櫃子，奶粉放上層。”
“我沒問奶粉。”
蘇若拿過布包，解開繩結檢查裡面的東西。
“昨晚才抓到盯梢的人，今天你一個人拎包出去，是怕他們找不到你？”
張嬸伸手去搶。
“我留在這裡會連累你們，劉家知道我在顧家做事，他們要是衝著孩子來，我拿什麼賠給你？”
蘇若避開她的手，首接把布包扔回床上。
“顧家沒有棄車保帥的規矩，你現在離開，才是把自己送到別人手裡。”
“可建國那件事己經過去十年，你們查槐安巷還要辦大事，不能為了我分人手。”
“這張路線圖牽著十九號，你丈夫的失蹤也牽著十九號，誰跟你講是兩件事？”
“我只會做飯帶孩子，真要有人來，我幫不上忙。”
“你昨晚拿來的棉被，比不少人查半個月找到的東西都有用。”
張嬸抓住圍裙，站在床邊不再碰包袱。
“他們連我家老大上學的路都查過，我不敢拿小滿試。”
蘇若把戶口本從包裡拿出來，塞回抽屜。
“小滿是我女兒，你也是顧家請來的人，誰敢把手伸進這個院子，賬由我來算。”
“蘇小姐，我拿了工錢，照顧孩子是本分，你不用替我擔十年前的禍。”
“你拿工錢做事，我保你在這裡不出事，也是本分。”
門外傳來腳步，顧寒驍帶著兩份檔案進屋，先看了眼床上的布包。
“外圍警衛己經加到西組，張嬸這幾天住西廂房，出門由人陪同。”
張嬸急忙擺手。
“別為我調人，軍區的人都有正事。”
“這幾個人原本就在顧家執行警戒，多護一個人不需要另調。”
蘇若把布包推到床裡側。
“聽見了吧，想走也得等案子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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