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卡車先出後院，巷口再收網。”
蘇若將照片塞回李虎手裡，顧寒驍己經撥通警備區電話，調來的兩輛軍車沒有開燈，分別停在槐安巷南北兩個出口外。
“十九號周圍還有幾條路能走？”
“正門通南巷，後院窄門連著秦遠的洋樓，卡車只能往北，司機要是棄車，旁邊還有三條衚衕。”
李虎在地圖上點出廢棄澡堂的位置，隨即取下腰間手電。
“我帶人盯司機。”
“別在住戶門口開槍，車上的木箱也不能碰壞。”
蘇若穿好外衣，顧寒驍伸手攔住她。
“你留在車裡。”
“張建國失蹤十年，木箱剛從他送貨的地下室搬出來，你讓我坐在巷外等訊息？”
“現場還沒排查。”
“所以我跟在你後面，不搶你的路。”
顧寒驍看了她兩眼，拿起圍巾繞過她的脖子，把領口封嚴。
“離我三步以內。”
“知道了，顧少將。”
汽車停在距槐安巷兩條街的位置，眾人步行靠近十九號，剛繞過副食品店，前方窄門便傳來木板拖地的動靜。
六名搬運工抬著第西只木箱走出來，車上的司機探頭催促。
“快點，東邊有人巡夜，再磨蹭就走不了了。”
“這箱子底漏了，繩子也快斷了。”
“斷了就換，車裡有新繩，少廢話。”
蘇若站在牆角，藉著門口燈光看見木箱底部沾著暗紅泥土，那顏色與舊建築圖標出的地下儲藏室位置對得上。
顧寒驍抬手，兩名警衛沿牆退向北巷，另兩人守住南邊出口。
第西只木箱裝上車後，司機沒有檢查繩索，踩下油門便往北開，六名搬運工卻扔下工具，轉身鑽回十九號。
“抓搬運工，別讓人回地下室。”
顧寒驍帶人推開窄門，李虎跟著卡車往北追，蘇若剛跨過門檻，院內便有人掄起鐵鍬衝了過來。
鐵鍬還沒落下，顧寒驍己經扣住那人的手腕，將人按在牆上。
“裡面還有幾個人？”
“我們就是拿錢搬貨，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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