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的產權呢？”
“舊冊上的索引缺原件，單憑一個名字定不了產權，房管檔案庫還在找。”
郭順昌拿起茶杯，這次喝了大半杯。
“我早說過，真正房主是張建國，你們找不到原件也正常，秦遠沒買過十九號。”
“但願郭叔這回沒記錯年份。”
蘇若叫人送來兩塊錢車費，又給了他一張臨時放行條。
“走正門，街坊要是問，你就講箱子裡只有廢紙，別把孩子照片傳出去，省得丟過孩子的人家全擠到十九號。”
“你不怕我把昨晚的事講出去？”
“你認下替人看院的事，傳出去對你有什麼好處？”
郭順昌把錢裝進口袋，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顧寒驍一眼，見對方仍在檢視協查單，便推門離開。
院門合上後，李虎從西廂房出來，將郭順昌回家的三條路線標在城區圖上。
“第一組跟到公共汽車站，第二組在城西百貨商店接手，第三組守他住處，路上不靠近。”
“他要是臨時改道呢？”
“沿途有人接，車站，郵局和他家附近的公用電話都安排了人。”
蘇若指著郭順昌住處旁邊的兩條衚衕。
“別隻看敲門的人，賣煤，送報，收廢品都要記下，但不能驚動普通住戶。”
“明白，我每兩小時打一次電話回來。”
顧寒驍拿過路線圖。
“他認識不少秦家舊部，跟蹤的人不能用昨晚在槐安巷露過面的，到了天黑再換一批。”
李虎收起地圖，從後門離開。
不到中午，十九號只找到廢紙的訊息便傳進城西幾條衚衕，街道幹部來問過一次，得到的也是同一個答覆。
郭順昌回家後拉上窗簾，整整一個下午沒有出門，期間無人來訪，樓下傳達室也沒收到找他的電話。
天黑以後，李虎第一次打回顧家。
“郭順昌出來了，沒帶東西，先去副食品店買了半斤掛麵，又在糧店門口站了會兒。”
“有人靠近他嗎？”
“沒有，他回家以後開燈做飯，窗簾上只有一個人的影子。”
“繼續守，別貼得太近。”
晚上九點，第二通電話仍然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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