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既然還敢用張建國的名字取錢，就會回來看十九號出了什麼事。”
蘇若把取款憑條裝回紙袋，送走陸淮安後，首接讓人將郭順昌從臨時看守處帶到前院。
顧寒驍己經看完昨夜的審訊記錄，聽見她要放人，手裡的鋼筆沒有落回筆帽。
“鞋上的紅土，車上的麻繩和他承認看守十九號的口供都在，現在放他走，你準備讓他替誰傳話？”
“他願意替誰傳，就給誰傳。”
“郭順昌知道你查到了產權索引，也知道木箱己經被扣，再往外放訊息，盯上的人先來找你。”
“他們早就在找我，多這一回不算新賬。”
顧寒驍將鋼筆放到桌上。
“這是拿你自己當誘餌。”
蘇若從糖紙裡剝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抬手塞進他嘴裡。
“先含著，別訓我。”
“郭順昌不出去，藏在後面的人不會動。”
“你的人看著我，我的人看著他，誰都不吃虧。”
顧寒驍含著奶糖，後面的話沒法立刻出口，只能把她伸向糖袋的手拉回來。
蘇若把剩下的糖收進口袋。
“一顆夠了，吃多了晚上牙疼，我還得照顧顧少將。”
“別拿糖糊弄過去。”
“那你把糖還我。”
顧寒驍看了她一會兒，拿起電話撥給值班室，重新安排十九號和顧家外圍的警戒。
“郭順昌離開以後，任何接觸他的人都要查，跟蹤分三組，中途換人，不能讓他察覺。”
蘇若坐到他身邊，把監聽申請和銀行協查單一併推過去。
“公用電話和郵局也要留意，他不敢當面見人，多半會找不用留字的辦法。”
“申請手續己經讓市局補辦，跟蹤只限郭順昌，誰也不許借這個機會碰無關住戶。”
“顧少將吃了糖，辦事還是這麼嚴。”
“糖是你強塞的。”
“你也沒吐。”
顧寒驍把簽好的協查單遞給她。
“今晚不許離開顧家，李虎在外面盯人，有訊息先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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