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附註先不要告訴渡邊家那邊的人，原件和底片分開送，陸淮安只走公開航線。”
蘇若結束通話電話，將保險單編號寫給顧寒驍。
“宗一把賀知遠登記成外孫，又給自己填受益人。他既想掌握孩子的生死，也怕孩子活著擋住繼承。”
“這份附註沒寫孩子繼承誰的財產。”
顧寒驍收起編號。
“等原件到了，再查賀家舊繼承書。今晚先保護周惠蘭，她認出了白蘭，訊息一旦漏出去，對方會回來滅口。”
周惠蘭沒有離開醫院，警衛把她安置到陳翠隔壁病房。
上午十點，陸淮安帶著港島診所材料抵達京城，檔案袋外面封著海關檢查條和若雪國際的騎縫章。
“秦思晴讓我轉告，診所庫房昨晚遭人撬過。值班人發現得早，原件己經先行取出。”
陸淮安將兩隻檔案袋分別交給蘇若和顧寒驍。
“這袋是保險單和生產記錄，那袋是照片底片。護送人員只知道里面是舊醫療材料。”
“誰去撬的庫房？”
“沒抓到人。後窗留下半枚鞋印，門鎖沒有破壞，應當有人配過鑰匙。”
“思晴留在港島繼續查，別讓她親自去診所。”
“她己經把診所的人分開安置，還讓我帶來一句話。誰敢摸這些原件，她就讓誰出不了海關。”
蘇若拆開第一隻檔案袋，保險單紙張己經發黃，白玉貞三個字寫在投保人一欄。
身份核驗書貼在背頁，上方蓋著診所鋼印，真實姓名一欄寫著沈白蘭。
照片中的女人側身坐在病床上，眉峰和眼尾與蘇若接近，左側髮際露出米粒大小的紅色胎記。
她胸前彆著一枚白蘭胸針，右下花瓣缺了一小塊白漆。
顧寒驍取來從行李箱夾層發現的染血胸針，將兩張放大照片壓在玻璃板下。
缺漆的位置相同，花蕊旁邊的銅絲也向左偏出一截。
“先讓周惠蘭認，不給她看姓名。”
周惠蘭戴上老花鏡，照片剛推到面前，她便指住女人的左側髮際。
“就是她。接孩子時戴著帽子，進門後帽簷掛到衣架，我看見這裡有塊紅印。”
“胸針呢？”
“她進醫院先給我看過胸針。沈映雪留下話，只有戴白蘭胸針的人來，才能交出孩子。”
“憑一枚胸針就放人？”
“還有半張領物籤。沈映雪留下左半張，來人拿著右半張，兩邊編號和撕口都能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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