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叫先生，後來只叫那個人。”
賀知遠看向沈映雪的半頁信。
“她臨終前說過，蘭叔叔己經不認得回家的路，讓我以後看見這枚印也別跟人走。”
陸淮安抽出沈映雪信件的影印件。
“信裡寫，孩子不能給賀家。我們一首把賀家當成一個姓賀的家族。”
蘇若將賀記商號登記頁放在旁邊。
“她提到的賀家，落在這間舊商號上。誰控制賀記，誰就能調動貨棧、港口和照料者。”
顧寒驍指向出境人員名單。
“二十年前控制商號的人是賀蘭庭。”
“可他安排人把我藏了十六年。”
賀知遠把木片重新合起。
“他若想殺我，不需要換九個住處。”
“早年護你的人和後來找你的人，目的可能己經變了。”
蘇若拿起沈白蘭的照片。
“沈白蘭把渡邊家的賬拆進色版，賀蘭庭負責東京保險庫。兩人當初在做同一件事。”
“後來呢？”
“沈白蘭失去訊息，方芸犧牲，保險庫的賬戶被人申請取走。賀蘭庭留在東京，賀記卻開始找能開啟寄存庫的孩子。”
陸淮安翻到名單背面。
“東京華商會還有一份舊函。寄件人署名蘭庭，蓋的就是這枚合字印。信裡提到第七庫由華人代管，渡邊宗家無權單獨取件。”
“日期呢？”
“沈白蘭到印刷廠前一個月。”
賀知遠拿過舊函覆印件。
“這行日文不是商用敬語。”
“寫了什麼？”
“若白蘭不能親至，須由識得雙魚順序的人開門。來人若持渡邊宗家文書，一律拒絕。”
蘇若看向桌上的顧三歲畫稿。
“所以東京盯著三歲。只要孩子能把雙魚和七處雪點復原，渡邊家就能繞過沈白蘭留下的限制。”
電話鈴在門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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